仰起那張如春花般的小臉,笑笑靜靜的看著她,在她的眼裡,溫展的一切都是需要別人來保護的。
「這個你放心,從明天起,我會重新給你們找一所學校,在那裡你們要相親相愛,知道嗎?」
回頭看了一眼溫展,樂曉婉微微的笑了。
那一晚,兩個孩子都玩得很瘋,玩到最後都在他們的懷裡睡著了。
「今晚肯定是累壞了。」
小心的將他們抱到床上,風司峻笑著說道,眉眼彎彎,臉上有著一抹柔和的弧度。
「是啊,好久沒讓他們玩得這麼瘋了。」
樂曉婉輕聲說道,即使早已看過,可是在看到溫展那一身的傷痕時,仍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奪眶而出,捂著嘴,她滑坐在了地上。
「好了,過幾天就沒事了,只是一些皮外傷。」
環住她的肩膀,風司峻也是別開了視線,剛剛他在抱著溫展的時候,總是覺得他在不自覺地抽著氣,就連在睡夢中,眉頭也是緊緊地皺著,似乎在強自忍受著什麼。
又默默的呆坐了半晌,樂曉婉才緩緩地站起來,小心的給他們掖好被子後轉身走了出來。
偌大的房間因為少了兩個孩子的笑鬧聲而顯得安靜了很多,環住她的腰,將她送回臥室後,風司峻轉身又走了出去。
就在他剛剛離去不久,風司峻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經意的一瞥間,樂曉婉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像是一下子凍僵了。
木蘿?這麼晚了,她還打電話來幹嘛?
轉過身,她不動聲色的鋪著被子,一顆心卻如擂鼓般的狂跳起來。
在鈴聲停止的那一刻,風司峻去而復返,手中端著一杯剛剛溫好的牛奶,「來,把牛奶喝了,我怕你今晚又會失眠。」
接過杯子,樂曉婉淺淺的喝了一小口,隨即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怎麼了?還是不放心溫展?要不這樣,我們明天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風司峻柔聲說道,察覺到她的身子竟在不自覺地顫抖著,「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說著,將杯子放到桌上,樂曉婉緩緩地躺下了。
「把牛奶喝了吧」
「不用了,我睡了。」說完,樂曉婉閉上了眼睛。
看了她一眼,給她掖好被子,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後,風司峻轉身走進了浴室。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