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嗎?」看著她明顯變了的臉色,風司峻憂心忡忡的看著她,人也隨即站了起來。
「剛才老師打來電話說是笑笑在學校裡又闖禍了,讓我們馬上去一趟。」
說話間,樂曉婉已經拿起了包包和外套,衝著裴明哲和木蘿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今天下午不能陪你逛街了,還有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
「別說這個了,嚴重嗎?我們一起去看看。」一邊說著,裴明哲也站了起來。
「不用了,你在這裡照顧木蘿就好,我和峻去就行了,我們先走了。」說完,他們兩個便急急的走了出去。
剛一離開那裡,風司峻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到底怎麼回事啊?笑笑出什麼事了嗎?」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樂曉婉反握住了他的手,「你聽我說,笑笑什麼事都沒有。」
「什麼?」風司峻一臉不解的看著她,「那剛才的電話——」
「是琳達打來的,他們明天就要回法國,讓我們晚上帶著溫展和笑笑一起去吃頓飯。」樂曉婉輕聲說到哦,沐浴在午後暖暖的陽光中,深深的吸進一口冷冽的空氣,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曉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都被你給搞糊塗了。」風司峻仍是沒有反應過來。
「這麼跟你說吧,我就是不想和木蘿一起吃飯,而這個電話恰好救了我,就這麼簡單。」樂曉婉淡淡的說道,活了三十多年,吃了無數頓飯,卻從來沒覺得哪一頓像和木蘿吃飯這麼累。
「哦,早說啊,嚇死我了。」如釋重負的出了一口氣,風司峻挽起她的手向停車場走去。
「你不怪我?」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風司峻的反應太出人意料了。
「為什麼要怪你?其實我也不想和木蘿一起吃飯。」風司峻輕聲說道,每次面對木蘿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可具體的又說不出是哪裡?
「你有沒有覺得木蘿很奇怪?她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了。」不知為什麼,想起她的笑,樂曉婉紙巾都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或許她真的要改過也說不定啊」風司峻輕聲說著,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會嗎?」樂曉婉仍是一臉的狐疑,木蘿改過?
「不說她了,走,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去,餓死了。」
使勁的晃晃頭,似是要將腦海裡那種不好的念頭一起晃掉一般,風司峻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