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陽光鮮見的熾熱起來,臥房的溫度節節攀高,窗外,就連呼嘯的北風也漸行漸緩,溫柔的如水過浮萍,臥房內卻傳來了一陣陣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淺淺的低吟聲。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快下來。」
咬緊牙關,樂曉婉仍是阻擋不住那一浪接著一浪的狂潮,全身都不自覺地顫抖著,就連聲音裡都明顯的帶??上了顫音。
「再堅持一會,馬上好,就五分鐘。」
風司峻也是氣喘吁吁的,手下的動作更加的靈巧,如同彈鋼琴一般,在她曼妙的身姿上落下了一連串美妙的音符。
「不行了,快放我起來,要不然我喊了。」
樂曉婉的聲音裡已有了一絲哀求的味道,全身上下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而不停的顫抖著,那是一種從裡到外的酣暢,似乎好久都不曾有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感覺了。
「你喊呀,反正家裡也沒人,況且咱們房間的隔音設施絕對一流,你就是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聽見的,親親老婆,你還是乖乖的就範吧。」
摁住她的雙肩這麼往後用力一扳,風司峻壞壞的笑了。
「風司峻,你這個小人,你這是公報私仇。」
渾身被他壓得一點都動彈不得,樂曉婉只能是靠目光來凌遲他。
「師太,不要說那麼多廢話了,你就從了老衲吧。」
說話間,風司峻的一隻魔爪已悄然伸向了她的衣領深處,在她正對他怒目相向的時候,猛的將她捂到了被子底下。
「你耍賴」
猛的翻身坐在他的身上,樂曉婉一臉控訴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的按摩最後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喂,不是吧?你剛剛明明很享受的啊,怎麼了?現在享受完了,就開始卸磨殺驢了?你想得美,不行,現在換你了。」
說完,風司峻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一副任君欺凌、視死如歸、大義凜然的架勢。
「老公,我現在手腳痠軟無力,要不,我們今天就算了吧,你看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做做準備了?」
樂曉婉堆起一臉的笑,嘴湊到風司峻的耳邊小聲的說著,那一浪緊跟一浪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側竟讓他有了一種心猿意馬的感覺,一個翻身他又將她壓在了身子底下。
「現在放過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風司峻不懷好意的說道,賠本的買賣他可是不會做的,這次他絕對會連本帶利一起撈回來的。
「好,你說吧。」樂曉婉重重的點了點頭,只要能逃過眼前的一劫,就算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