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司峻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她的身後總歸還有洛氏撐腰吧?」
「洛氏現在歸我了」說完這句話,南宮瑾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什麼?你確定你說的是那個縱橫黑白兩道的洛氏?只是我不明白,洛氏內訌,為什麼最終的受益人反變成你了?難道說這裡面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風司峻是徹底的被他給搞懵了。
「算了,這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向你解釋吧。好好照顧曉婉,我先走了。」說完,南宮瑾轉身走了出去。
在得到洛晴柔離開的訊息不到五分鐘,所有的出口便被封鎖起來,站在病房的窗戶前,雙手環胸,南宮瑾靜靜的看著窗外的世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各方傳來的訊息也讓他的神情一點點的冰冷起來,醫院雖說不大,可是如果可以的想躲一個人的話還是綽綽有餘的。
終於,在黃昏時分,對醫院的地毯式排查第十次未果後,南宮瑾宣佈收工。
對於洛晴柔,他突然理不清心頭的思緒,好像有什麼東西慢慢的變了,尤其是當子彈射過來時,她奮不顧身的撲到自己身上時,那一刻,他心底的冰山一角慢慢的融化了。
「瑾哥哥,出院手續辦好了,我們回家吧。」
將他的行李整理好,慕雅輕聲說道,看著那一抹頎長而落寞的身影,莫名的竟讓她的鼻頭一陣陣的發酸。
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南宮瑾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意,隨後一言不發的向病房外走去。
這個冬季因為突如其來的兩場降雪而愈發的寒冷起來,整個城市都籠罩在白茫茫的世界裡,街上,漫天的風雪中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在艱難的跋涉著,偶有汽車駛過,也是小心翼翼的,宛如烏龜爬行一般。
「峻,下個禮拜的裴氏股東大會,你打算怎麼做?」
手中捧著一杯熱茶,樂曉婉靜靜的看著那個埋頭苦戰的男人,這段時間也確實把他累的夠嗆了。
「還能怎麼做啊?我現在是騎虎難下。」將簽字筆丟到桌上,風司峻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接過她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沒有什麼兩全的辦法嗎?或者你只是掛個虛銜,公司的決策還是交給裴明哲算了,畢竟他比你更熟悉公司的狀況,況且現在這邊已經這麼忙了,我不想你過得很累。」
輕輕的給他按摩著肩膀,樂曉婉低聲說道,她覺得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
「我也想這樣啊,可是你覺得我媽能放過我嗎?這可是她辛辛苦苦一輩子都想爭的東西,如果我就這麼拱手讓人了,你說她會不會滿世界的追殺我?還有一點我也想不明白,這幾次見奶奶,總覺得她在刻意的疏遠明哲,而且她還有意無意的說起一定要把裴氏交到我手上才能死而無憾。」
「怎麼會這樣?」樂曉婉也是一臉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所以在股東大會之前,這些都是需要親自去確定的,對了,這個週末我們邀請明哲和木蘿去咱們家吃飯好不好?不管怎麼說,咱們還是做哥哥嫂嫂的。」
「好啊,那星期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