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不會有人來的,乖,閉上眼睛。」風司峻柔聲說道,一隻手溫柔的將她的眼睛給合上了。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高,就在她的衣衫已然半褪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誰?」
電石火光的一瞬間,風司峻連忙拉起被子蓋住了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臉上被一抹懊惱的神情所替代。
「是我」門外,是南宮瑾那輕輕柔柔的聲音。
「你沒事不睡覺幹嘛?等一下,別先進來啊。」
一邊說著,風司峻手忙腳亂的替樂曉婉扣好剛剛解開的紐扣,又將凌亂的發以指代梳簡單的梳理了一下,上上下下檢視一番確認沒什麼遺漏後,他才下了床。
「等等」
看著他釦子也不扣就準備這樣走出去的時候,樂曉婉連忙喚住了他。
「怎麼了?不捨得啊?」
回過頭,風司峻痞痞的笑了,隨後又折回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著,「等著我啊,我把瑾打發走後,馬上回來,這次我會記得上鎖的。」
「你……」
樂曉婉登時氣結,沒出息的男人,「你的那裡有一個……」說著,指了指他的胸口處,她的臉不自覺地紅了。
低頭一看,風司峻不由得笑了,「哦,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不就是排牙印嗎?不要緊,是男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曉婉起了嗎?今天好點了吧?」
看見他衣衫半敞的模樣,南宮瑾的臉上劃過一道黯然,隨後淡淡的笑開了。
「沒什麼事了,一會就給她辦出院手續。」將他手中的花接過來,風司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沒事了吧?怎麼臉色還是那麼差?」
「我沒事,今天也準備出院了。」
一問一答間,他們已走到了裡面,此時,樂曉婉正斜靠在床上,看見南宮瑾走過來輕輕的笑了,「早上好,瑾。」
「早上好」南宮瑾柔聲說道,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煦,一身白衣包裹下的他看起來仍是那樣的俊瑾迷人。
「身體好點了嗎?看你的臉色依然不是太好。」坐直身子,樂曉婉憂心忡忡的看著他,也是後來才知道,在他手臂上的那顆子彈差點打到他的大動脈,腹部的槍傷也離要害只差了幾毫米。
「我沒事了」靜靜的凝視著她,南宮瑾的臉上依然是那抹不變的笑意。
「瑾,你先在這裡陪一下曉婉,我去辦一下出院手續。」將釦子扣好,風司峻轉身走了出去,卻在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差點和正衝進來的人撞在了一起。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