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抬頭看了他一眼,樂曉婉突然笑了,「怎麼了?不要說你不認識我了?」
「不是」
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南宮瑾也笑了,「想說感激你的話,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看著他那欲語還休的模樣,樂曉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瑾,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那些客套的話嗎?如果真要說感激,那也應該是我說才對,畢竟在我最無力的時候是你給了我力量和堅持下去的勇氣。」
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南宮瑾一臉溫柔的笑了,「行了,別說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從今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了,隨你予取予求,我沒有二話。」
「別,你這樣說我心裡有負擔,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你能好好地活著就行。」
坐直身子,樂曉婉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不想問問我是因為什麼嗎?」
看著她,南宮瑾的眼神就像是抹了膠一樣,雖然明知道這樣不對,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抑或者說,只有在她面前時,自己才會不受控制,可是那樣的自己給人的感覺反而才像個人。
凝視著他的眸子,樂曉婉緩緩地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和人分享的秘密,那些我不想知道,我只需要記住,你是我的朋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朋友,只是這樣就足夠了。」
聽到她的話,南宮瑾突然笑了起來,「曉婉,你這樣的話讓我汗顏。」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即使他再怎麼想做到無動於衷,可是他對她的感情還是摻了雜質的,並不像她那樣的純粹。
「呵呵」
樂曉婉也笑了,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來,為你的大難不死握個手吧。」
「為你又一次將我拉出死神的魔掌握手。」說話間,南宮瑾輕輕的握上了她的手。
在這樣寒冷的冬日裡,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彼此的溫度透過手心傳遞到對方身上,從對方的眸子裡他們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是凝滯的,在這靜默的空間裡,他們清楚的聽到了彼此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又推開了。
「吆,怎麼臉色都那麼凝重?你們不是揹著我在搞什麼神秘儀式吧?」
看著他們,風司峻一臉戲謔的說道,將手中的鮮花插到花瓶裡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儀式你個頭,我們這是在表達友誼,知道嗎?友誼地久天長。」
鬆開樂曉婉的手,南宮瑾淡淡的笑了,「怎麼了?你不是在嫉妒吧?」
「嫉妒?」風司峻瞬間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這可是我的老婆,身上有我烙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