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比出一個成功的手勢,南宮瑾迅速的收拾起了手邊的工具,下一刻,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我也要去」
樂曉婉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急切,她必須親眼看到女兒平安無事才能放心。
「曉婉,你乖乖的聽話,我會把笑笑平安的帶回來的。」
風司峻輕聲的說道,心因著她蒼白的面容一抽一抽的疼著,他用盡全部生命去愛著的兩個人卻一再的因為他而受到傷害,追根究底,他才是一切痛苦的罪魁禍首。
「不要,我要去,讓我去好嗎?峻,求你了。」
緊緊的摟著他的胳膊,樂曉婉的臉上豆大的淚珠就這樣毫無預警的落了下來。
看著她,南宮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而一臉凝重的看向她,「曉婉,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視線轉向他,樂曉婉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我很愛笑笑,對不對?」南宮瑾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可是樂曉婉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就乖乖的在這待著,我們會將笑笑平安的帶回來的。」
他一臉篤定的看著她,那眸子裡的堅定讓人不容置疑。
「我……」
樂曉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相信我,你去反而會刺激木蘿的情緒,那樣對笑笑沒有什麼好處的,如果你還承認我是你的好朋友,那這次就聽我一次行嗎?」
凝視著他,良久,樂曉婉微微的點了點頭。
「乖,我們很快回來。」
在她的額頭上印下輕輕的一個吻,風司峻將她的身子放平,仔細的給她掖好被角後站了起來。
看著他們,深吸一口氣,樂曉婉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三個人對視一眼,隨後一起走出了病房。
這是一座廢棄的老宅子,因為沒人打理,院子裡早已是雜草橫生,那一人多高的深草在北風的吹拂下讓人感到一種森然的寒意,偶爾,有烏鴉撲稜稜的飛過,留下陣陣哀嚎,然後向遠處飛去了。
下午的天空突然陰雲密佈,大片大片厚厚的濃雲籠罩在頭頂,讓人的心情也更加的鬱悶起來,在這種茫茫的灰色中,一輛車子慢慢的向這邊駛來。
「峻,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坐在後座一直默不作聲的裴明哲在看到那座荒蕪的院落時,臉上的表情也愈加的濃重起來。
「什麼?」目視前方,風司峻低低的應了一句,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也因為緊張而微微的顫抖著。
「答應我,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不要傷害木蘿,她……其實是個很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