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對我說聲
好久不見
如果當初沒有我的成全
是不是今天還在原地盤旋
不為了勉強可笑的尊嚴
所有的悲傷留在
分手那天
未必永遠才算愛的完全
一個人的成全
好過三個人的糾結
我對你付出的青春這麼多年
換來了一句
謝謝你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瀟灑與冒險
成全了我的碧海藍天
她許你的海誓山盟蜜語甜言
我只有一句
不後悔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今天與明天
成全了我的下個夏天
……
腦海中依然有旋律在緩緩地飄蕩著,他不是一個愛歌的人,卻獨獨喜歡上了這麼一首歌,成全,他成全了他們,或許成全的也是自己吧。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看著東方出現的第一道魚肚白,南宮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走進了病房。
病床上,裴明哲仍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睛瞪得大大的,卻讓人覺得很空洞,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看著天花板,如果不是偶爾眼珠子還能轉動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翹掉了呢。
「一夜沒睡?」在床邊坐下來,南宮瑾淡淡的問道。
「在想一些東西。」裴明哲輕聲說道,一道不自覺地嘆息聲就這樣瑾出唇間。
「是你的,逃也逃不掉;不是你的,求也求不來,順其自然吧。」拍拍他的肩膀,南宮瑾緩緩地站了起來,「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沒事。」看著他發烏的眼圈,裴明哲輕輕的笑了,「還是你夠哥們,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下次見到看我怎麼收拾他?」
「少給我戴高帽子」白了他一眼,南宮瑾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我告訴你啊,這是最後一次,現在就算是你暴屍馬路上我也不搭理你。」
「你不用這麼咒我吧?」看著他,裴明哲那張本來還是笑著的臉登時僵住了。
「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在這個世界上,誰離誰都一樣活,地球離了誰都一樣的轉,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