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美人、美酒,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摟著樂曉婉的肩,風司峻一臉滿足的笑著,「瑾,你也該快點享受這樣的生活,我從來都沒覺得結婚是一件這麼讓人幸福的事情。」
看了他一眼,南宮瑾狠狠地給了他一拳,「刺激我是吧?你少在這裡給我泛酸了,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曉婉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對她不好?」
揉著肩膀,風司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一樣看著他,,「你真是太不瞭解我了,我現在啊,是把她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對她不好,你覺得可能嗎?」
「這樣最好了。」南宮瑾淡淡的說了一聲,臉上依然是那抹溫煦的笑意,就像是冬日裡的暖陽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
一行人魚貫地走出了機場大廳,在他們的車子剛剛離去不久,竟然意外的在機場看到了木蘿的影子,此時的她,長髮凌亂,臉上的憔悴顯而易見。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一個月卻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總裁,這是裴氏方面的股權轉讓,需要您簽字的。」新來的秘書柔聲細語的,而小李也是光榮的退居二線。
拿起那份轉讓書,風司峻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隨後輕輕的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怎麼回事?他記得奶奶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他結婚的時候會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轉過來,至於剩餘的百分之三十則是誰先生下裴家的男丁給誰的,為什麼這百分之四十會突然都給他?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他不由得笑了,「媽,在那邊過的好嗎?」
在他婚禮的第二天,榮洛桑便決定定居加拿大,追根究底,還是對於這個媳婦不滿意罷了。
「還沒死呢,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這個電話,你這輩子都不準備給我打電話了?」那端,榮洛桑沒好氣的說道,都說養兒為防老,這樣的兒子要來有什麼用啊。
「不是,媽,你說什麼呢?我這不是正想給你打嘛,結果你就先打來了。」
「少拿話來糊弄我,旅行還順利嗎?」
「還好,媽,下次我帶你一起去。」
「行了,少來這一套,這些話留著哄你老婆吧,對了,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這段時間,你和木蘿沒什麼交集吧?」
「木蘿?沒有啊,怎麼了?」
「她來找過我,還有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