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那上千的兄弟還等著那批貨吃飯呢,如果不是要緊的話,我也不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裡請你啊,你看這樣好不好?四六,你四我六。」
殷勤的為他倒上一杯水,眼罩男人一臉急切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都想給他跪下了。
視線轉向窗外,看著那一雙雙戒備的眼睛,南宮瑾淡淡的笑了,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將菸頭摁熄在桌子上,隨後站了起來。
「那批貨沒有了。」
「你說什麼?」
眼罩男人一下子愣住了,下一刻,那把通體烏黑的手槍又一次被從懷裡掏了出來。
「如果你的速度夠快的話,或許還能從公海里撈到那批貨,否則的話,可就全餵魚了。」
南宮瑾輕飄飄的說道,似乎這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
說話間,那把槍再次抵住了他的腰間,「你就那麼篤定我不會殺你?」
「想殺我的話,你隨便,只是大家都是聰明人,怎麼做對自己才是最有力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至於那批貨,我曾經明確的表示過,那些東西我不會沾的,違反規則的人是你們,我警告你,這次就這麼過去了,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會殺一儆百。」
南宮瑾的聲音很輕很淡,可是聽在別人的耳朵裡卻是字字鏗鏘有力,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南宮瑾,你會為你今天說過的話後悔的。」
眼罩男人惡狠狠的說道,吃這行飯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有弱點,而他的弱點太明顯了,明顯到根本不需要打聽就能知道。
「既然見面了,我也告訴你一句話,如果你敢再打她的主意的話,我一定不會輕饒,我的手段你比誰都清楚,敢動我的人先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那個分量,別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斜睨了他一眼,南宮瑾轉過身走到了門口,開啟門的時候,他又緩緩地轉過了身。
「回去告訴你們老大,那批貨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劃到他的戶頭上,至於以後的事情讓他掂量著辦吧。」
留下一抹淡然的笑意,他轉身離去了。直到那片火紅在眼前慢慢消失的時候,眼罩男人仍是保持著最初的姿勢,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就差沒流下口水了。
「老……老大,我們該怎麼辦?」
門口的小弟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他們辛辛苦苦部署的這一切竟然一點用場都沒派上。
「什麼怎麼辦?收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