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你?」樂曉婉一臉自嘲的笑了,「你覺得我有那個資格嗎?況且我也沒有嘲笑你的理由。」
再不濟,木蘿還有木氏撐腰,可是她呢?她什麼都沒有。
這樣的她又怎麼能嘲笑她?
「樂曉婉,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死了,現在的一切會不會全部改變,那個時候,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木蘿喃喃的說著,那雙被酒精暈紅的眼睛裡有著一小簇瘋狂火苗在不停的跳躍著。
聽到她的話,樂曉婉神情一怔,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笑了,「我死?怕是還要很久吧,好日子才剛開頭,我似乎沒有想不開的必要。」
「是嗎?」
微揚起唇角,木蘿淡淡的笑了,「你聽過一句話嗎?叫做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千萬不能說出口的。」
「謝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不快,可面上,樂曉婉仍是不動聲色的笑著。
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木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踉踉蹌蹌的起身,將杯中的酒一股腦的倒進了肚子裡。
「樂曉婉,老天不會一直眷顧你的。」
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好幾步,木蘿又猛的折了回來,衝著她不停的搖晃著食指。
看著她,樂曉婉沒再說話,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摟著笑笑的手臂卻因為用力讓笑笑低聲的叫喊出來。
「媽咪,好痛。」笑笑小聲的說道,那張小臉因為疼痛而糾結成一團。
「呃?」
樂曉婉一下子緩過了神,在看到女兒吃痛的表情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心疼的情緒,「寶貝,對不起,是媽咪不好,對不起……」她喃喃的說道,突然不知道剛剛自己是怎麼了?
「怎麼又喝了那麼多的酒?」
一道無奈的男聲從側面傳來,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裴明哲正少氣無力的看著他們,那張丰神俊朗的臉上此時有著濃濃的疲憊和無力,看向樂曉婉的時候,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
看著他,樂曉婉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樣的裴明哲哪裡有半點身為一個新婚人的甜蜜和幸福啊,反倒是這一次比之前一次見到時更加的憔悴了。
「曉婉,你也在。」
看著木蘿跌跌撞撞離去的身影,裴明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過的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