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去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就連一向愛說愛笑的笑笑都是前所未有的安靜,小小年紀的她似乎也知道了她和媽咪是不受人歡迎的,所以媽咪才會難過,雖然她不知道難過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她也不開心卻是事實。
回去後,將樂笑笑送進臥室,樂曉婉轉身走了出來,破天荒的,第一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要喝嗎?」
晃動著杯中酒紅色的液體,她淡淡的問道,那種冷然的模樣讓風司峻又想起了他們初見面時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她也是這樣,冷冷的,並不多話,只是盡職盡責的做著自己分內的事情,即使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應該交給她做。
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風司峻將頭深深的埋進了她的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種淡雅的清香氣味登時盈滿鼻腔。
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梳理著他的發,樂曉婉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目光看向遠方,有著一絲悽楚和迷離。
「峻,我想和你談談。」
她淡淡的說著,榮洛桑的一句話就像是平地裡炸響的一道驚雷讓她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她不後悔和峻去結婚,她只是在想,這樣的自己和他結婚,是不是對他不公平。
「說吧,只要你不離開我,說什麼都行。」緊緊的摟著她的腰,風司峻喃喃的說道。
「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話剛開了個頭,樂曉婉就頓住了,仰頭將杯中的酒猛的灌了下去,深吸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地吐了出來。
「我以前說不能給你生孩子,不是因為賭氣,而是我真的不能生了,因為在生笑笑那年,連同子-宮一起切除了。」
渾身一激靈,風司峻突然有了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我知道」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感覺喉嚨像是被人用力掐住一樣,任憑他如何用力仍是喘不過氣來。
原來看是一回事,聽到她親口說出來是另一回事,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那種恨不得去替她承受的感覺,那種痛恨自己沒能陪在她身邊的感覺,一股腦的向他湧了過來。
「你知道?」聽到他的話,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
「嗯」
輕輕的點了點頭,風司峻將她更用力的摟緊了,眸中的深情如水一般的向她盪漾開來。
「那你還和我結婚?」
「我和你結婚,是因為我愛你,與孩子無關,況且我們不是已經有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女兒,能一點點的看著她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
「峻」
「什麼都別說了,我愛你,這一點你無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