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隨著他們來到小區,然後看著電梯的數字定格在十八樓後轉身離開了。
夜,很沉靜,吃罷晚飯後,彼此依偎著坐在寬大的陽臺上,任由沁涼的夜風凌亂著自己一頭的碎髮。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輕吻著她的鬢角,風司峻喃喃的問了一句,看向她的目光裡有心疼,有憐惜,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裡面。
「沒有」微微的搖了搖頭,樂曉婉實事求是的說道。整天忙得天昏地暗的,她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想他啊?
「你……」風司峻登時氣結,摟在她腰際的手不自覺地使力,讓她的身體更加密切的貼合在自己的身上,「你偶爾哄哄我會怎麼樣啊?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謊言叫做善意的謊言嗎?」
「哦」樂曉婉點了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我想你,真的,很想很想,想的我寢食難安,夜不成寐。」
那樣刻板的語調,再加上那種一本正經的表情,風司峻是徹底無言了,看來這輩子想聽她說一句軟綿綿的情話怕是這輩子都等不到了。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天太冷,我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摩挲著雙臂,他一臉誇張的說道,然後猛的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輾轉反側間,吻出了一腔的柔情蜜意。
夜涼如水,清冷的月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滿了整間屋子,為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如銀的白,天空中,寥寥幾顆星子調皮的眨著眼睛,在淡淡的雲彩中忽隱忽現。
這樣寧靜祥和的夜,這樣愜意舒適的生活,似乎只在前世經歷過,現在想來竟覺得是一種奢侈,仿若是一場夢境,夢的盡頭卻不知道在何方?
「時間不早了,你今晚不用回去嗎?」仰頭看向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樂曉婉輕聲說道。
「不回去了,今晚好好在這裡陪你,怎麼不喜歡啊?」點點她的鼻頭,風司峻一臉寵溺的笑了。
「你確定沒問題嗎?」
「我是男人,怕什麼?」拍拍胸脯,風司峻一臉豪放的說道,隨後又將唇湊到了她的耳邊,「難道說這麼久不見我,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想我?」說話間,他輕輕的含上了她的耳珠。
「你……」樂曉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樣?我就說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心誠實多了。」
「風司峻」
「噓,別說話,你看夜色這麼美,你只需要靜靜的享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