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閉著眼睛,本以為會流淚的,可是眼睛彷彿已經乾枯了似的,就是到了最後也依然沒有一滴淚流出來。
「如果不高興的話,你可以打我啊,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你來這種地方的。」
風司峻輕聲的說道,她這樣無言的沉默更讓他心疼,很多的時候,他倒寧願她像個小女人一樣大吼大叫,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
「我們走吧,突然覺得有點困了,想好好睡一覺。」
掙開他的懷抱,樂曉婉喃喃的說道,整個人靠向椅背,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前方。
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風司峻輕輕地踩下了油門。
一路無言,車子在夜晚斑駁陸離的光影中平穩快速的行駛著,路邊的景物飛速的後退著,看著那一幕一幕的從眼前閃過,像是晃到了眼一般,樂曉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回到家中,她將整個人重重的拋向了床上,呈大字型躺在那裡,臉上的疲倦顯而易見。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好不好?」輕觸著她的臉頰,風司峻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用了,今晚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閉著眼睛,樂曉婉喃喃的說道,腦子裡有許許多多的畫面閃過弄得她心煩意亂的,而她不想把這種煩躁的情緒一併帶給他,她已經習慣了受傷的時候一個人舔舐傷口。
「好吧,那你好好睡一覺吧,明天一早我再來看你。」
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風司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輕地吻,「晚安」。
「晚安」
當門在身後悄然合攏的時候,風司峻發出了一道長長的嘆息聲。
回到那個怎麼都不願意再回來的家,遠遠地,便看到前面一片燈火通明。
停好車子,他徑自進了客廳,意外的是,木蘿竟然也在。
「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看到榮洛桑,他禮貌性的問候著,自從上次她裝病被發現後,這段時間她似乎安生了許多。
「吆,你是誰啊?是不是走錯門了?」榮洛桑一臉嘲諷的看著他,「你現在還真是越大越出息了。」
「媽,我很累,先去睡了。」說著,風司峻便要往樓上走,他已經厭倦了那種回來就吵的日子了。
「你是被那個女人給趕回來的吧?真難得,你竟然還記得自己有這個家?」榮洛桑一臉嘲諷的看著他,看看她養的好兒子啊。
「媽,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說完這句話,風司峻氣呼呼的上了樓。
看著他,榮洛桑冷冷的笑了。
「木蘿,去,給他泡杯咖啡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