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還是要她?」
榮洛桑氣呼呼的說道,剛要起身,卻被木蘿猛的給按了回去。
「阿姨,醫生說你現在狀態還是有點不穩定,所以你一定不能生氣,否則再復發的話可就有生命危險了。」木蘿一邊說著,還一邊朝她拼命地遞著眼色。
哎呀,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呢?
「我……我真是快被他給氣死了。」
指著他,榮洛桑像是快要斷氣了似的,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個問題就真的那麼難回答嗎?」
「不難回答」風司峻輕輕的搖著頭。
「那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說啊,要我還是要她?」
深吸一口氣,榮洛桑就差拍案而起了。
「我兩個都要,行不行啊?」
風司峻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他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麼女人都喜歡問這種幼稚的問題啊?一個是他親媽,另一個是他愛的要死要活的女人,少了哪一個他也不會幸福的。
「不行,這不是多項選擇,只能選一個。」
榮洛桑氣呼呼的說道,瞧瞧他那副死樣子,一看就知道是不想選她,還有,他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啊,難不成他是看穿了自己的把戲?
「媽,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既然說出哪一個對自己都是傷害,索性他誰都不說好了。
「你……」
看著他,榮洛桑登時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去問問醫生啊。」說話間,風司峻已經一溜煙的跑開了。
當門「哐啷」一聲關上的時候,榮洛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木蘿,我剛才演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
看著她,木蘿緩緩地搖了搖頭。
「很差嗎?」榮洛桑一時愣住了,不會吧?她覺得很好啊。
「阿姨,心臟病人沒有你這麼說話的,你這哪裡像是生病啊,分明就是中氣十足嘛。」
木蘿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看來這招是失敗了。
「啊」
榮洛桑的臉登時垮了下來,那她這半天豈不是都白演了。
「阿姨,你不要洩氣,最起碼峻這麼急急忙忙的趕來就說明他心裡還有你啊,」
一邊安撫著她,木蘿又在心裡打著別的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