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手託著下巴,輕輕搖盪著杯中那琥珀色的液體,木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眉不自覺地又皺了起來。
「木蘿,你幸福嗎?」
往杯子里加了大半杯的冰塊,裴明哲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幸福?」
木蘿突然笑了,「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還是能喝?我不知道幸福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那你開心嗎?」裴明哲緊接著又問了她一句,她臉上那蒼涼的笑意狠狠的拉扯著他的心。
「開心啊,我天天都在笑,就連現在都在笑,難道你沒發現嗎?」
說著,像是證明自己的話似的,木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更燦爛的笑,可是那笑意卻明顯的沒有達到眼睛裡。
像是不忍再看似的,裴明哲微微的側過了頭,將杯中的酒一口氣灌了下去,「說吧,這次想讓我怎麼幫你?」
「我想要你名下那百分之十裴氏的股票,你能給我嗎?」
看著他,木蘿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以付錢給你的。」
「股票?你要那個幹什麼?」
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裴明哲淡淡的問了一句,雖然早就知道她的目的,可是他還是想親耳聽到她說出來,或許那樣,他才會真的死心吧。
「如果我有了那百分之十的股票,峻的媽媽就會答應讓我嫁給峻,你也知道,我現在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你不會不幫我吧?」
靜靜的看著他,木蘿一臉平靜的說道,她在賭,賭裴明哲對她到底是不是真心?
「我幫你我能得到什麼?我不幫你,貌似我也不會損失什麼。」
看著杯中搖曳的液體,裴明哲一臉自嘲的笑了,心頭那種密密麻麻的感覺又是什麼?那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反而更加的讓人難忍。
「那你的意思是不幫了?」
木蘿的聲音陡然低了好幾度。
「幫你,然後將你推向另一個男人的懷裡,是這樣嗎?」
轉過頭,裴明哲靜靜的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有著掩藏不住的痛苦,「木蘿,說這些話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也會心痛的,你知不知道?」
看著他,木蘿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對我好,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我不能沒有峻,所以你就幫幫我吧,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