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小鬼。」
「笑笑」
看著榮洛桑那瞬間變了的臉色,樂曉婉忍不住喚了一句,「你自己去屋裡玩一會,好不好?媽咪和奶奶有幾句話要說。」
看了她們一眼,樂笑笑微微的點了點頭,「奶奶再見」。
「去吧」淡淡的說了一句,榮洛桑端起面前的咖啡淺淺的啜了一小口。
關好臥室的門,樂曉婉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請問,您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你不去,我當然要親自來了。」
不鹹不淡的說了這麼一句,榮洛桑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她,「一別之後,我們也有好多年不見了吧?」
「是啊,四年多了。」樂曉婉低低的應了一句。
看著她,又看看這間裝飾的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榮洛桑一臉意味深長的笑了,「看來這些年你過的不錯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在總統套房住過,並且一住就是這麼久的。」
環顧四周,樂曉婉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極輕極淡的笑,「還好吧,如果自己不對自己好點,還能指望誰對你好呢?」
「呵呵」榮洛桑冷冷的笑了,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咱們言歸正傳吧,想必我今天來的目的你也大致猜到了,開出你的條件吧。」
「我的條件?」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
「你當初瞞天過海的生下峻的孩子,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拿到一筆錢嗎?所以數目隨你開,孩子我帶走。」
榮洛桑淡淡的說道,思前想後,峻的骨血是不能外流,再怎麼著,那也是她的親孫女。
「你想用錢買我的孩子?」樂曉婉突然笑了,「那你打算用多少價碼呢?」
「隨便你開吧,在我認為可以的範圍內,我會付錢給你的。」
榮洛桑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就說嘛,她又和那些想母憑子貴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女人有什麼區別?也就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才會被她迷的神魂顛倒,黑白不分。
「呵呵」
看著她拿出的支票簿,深吸一口氣,樂曉婉緩緩地站了起來,「如果你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話,那麼你還是請回吧,我還有事,恕不能遠送了。」
「你……」榮洛桑一下子愣住了,為她臉上那冷然的表情。
「我的錢是不多,但是也不至於到那種非要把孩子賣了才能生活的地步,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慢走。」說完,樂曉婉轉身向臥室走去。
「等等」榮洛桑也隨即站了起來,「那你要怎麼樣才可以離開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