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住腳步,風司峻轉身靜靜的看著她,依然是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可是如今她做出來的每一件事卻都讓他覺得討厭。
「你想說什麼?」
榮洛桑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她辛辛苦苦養到這麼大的兒子現在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給她頂嘴?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管你和木蘿之間達成了什麼共識,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會和她結婚的,我的女人必須我自己來挑,你沒有權利左右我的人生。」
風司峻一字一句的說著,渾然不顧榮洛桑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你……你竟然敢對我說出這種話來?」
指著他,榮洛桑的手不停的顫抖著,片刻過後,眼眶裡有淚簌簌的落了下來,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她突然笑了,身子更是順勢跪坐在了地毯上。
「天威,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咱們的好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親媽都不認的好兒子啊。」
她喃喃的說著,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
看著她,風司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明知道她有做戲的嫌疑,可是看著那張淚跡斑斑的臉,他的心還是軟了下來,緊走幾步,將她扶坐在了沙發上。扯過紙巾仔細的拭去了她臉上的淚。
「媽,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他一臉痛苦的說著,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無聲的撥出了一口氣。
「離開那個女人,和木蘿結婚。」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榮洛桑斬釘截鐵的說道。
「媽,你該知道我對木蘿早已經沒有愛了,現在我愛的女人是曉婉,而且她也有了我的孩子,我絕對不能離開她,難道你想讓她們母女重蹈我們的覆轍嗎?」
他低聲說道,為什麼這樣淺顯的道理,身為過來人的母親卻不懂?曾經她也受過這樣的傷不是嗎?雖然父親把一生的愛都傾注在了他們身上,但是直到死,她仍然不是名正言順的裴太太,難道說那些日子他們是怎麼走過來的,她全忘了嗎?
「那隻能怪她不懂得審時度勢,就憑她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你。」
榮洛桑一臉嘲諷的說道,她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攔,這也是她的原則。
「呵呵我的身份?」
風司峻一臉自嘲的笑了,微微的搖了搖頭,在一道低低的長嘆過後,轉身上了樓。
「你給我站住」榮洛桑忍不住大聲吼了一句,「明天她來之後,你不許幫她說一句好話。」
「明天?」轉過頭,風司峻淡淡的笑了,「我不會讓她來的,最起碼現在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