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樂曉婉微微的笑了,「既然是你決定的事情,我不好再多說什麼,提前祝你一路順風吧。(!」
「謝謝」南宮瑾淺淺的笑了,「好好照顧自己,以後別再做這種讓人擔心的事情了。」
「我知道」
重重的點了點頭,樂曉婉又咬下一小塊蘋果放在嘴裡食不知味的嚼著。
偌大的空間裡登時鴉雀無聲,夕陽的最後一絲霞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了病房裡,給整面牆都渲染上了一種瑰麗的色彩。微風吹來,帶來了些微的涼意,卻也一點一點的平復著那慌亂的心。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了。
一老一少兩個同樣打扮入時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甫一踏進門,就拿著一種審視的目光直盯著樂曉婉看個不停。
「你好,請問你們是——」
看見那副來者不善的模樣,南宮瑾緩緩的站起來擋在了樂曉婉的面前。
「你又是誰?敢情又是這個賤女人的姘頭?」那個年輕點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李月,你今天還沒鬧夠嗎?」
看著她,樂曉婉的眸子一下子寒了下來,「瑾,你先出去吧,這裡沒你的事。」
「瑾,呵呵」李月突然笑了,「好肉麻的稱呼啊,我說你這個賤女人到底還知道不知道廉恥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我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可是像你這樣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夠了,請你出去。」指著門口的方向,南宮瑾冷冷的說道,到底是哪裡來的瘋女人啊,竟然敢到這裡來咆哮。
「呵呵,年輕人的火氣怎麼這麼大啊。」
在他們身後,白念蓉終於緩緩的走了出來,將南宮瑾上上下下的打量個遍,隨後淺淺的笑了,「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飛揚集團的少東南宮瑾先生吧。」
「媽,你說什麼?他就是南宮瑾?」
李月瞠目結舌的看著他,目光在轉向樂曉婉時更添了一絲憤懣,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這麼多別人想見一面都難的男人竟然都死心塌地的護著她,寵著她?
看著白念蓉,南宮瑾的臉色稍微和緩了一點,「既然前輩認識晚輩,那今天還請前輩帶著貴千金離開這裡吧,我的朋友有傷在身,受不了這樣的噪音,如果有什麼不周之處,晚輩替她向你道歉。」
「呵呵,南宮先生太客氣,是我教女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