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司峻趕到醫院的時候,她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頭上裹了一層厚厚的紗布,那情形就像是腦袋都被撬開了似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才離開了一會,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她仍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風司峻忍不住就想發飆了,「到底是哪個瘋子竟然敢下這樣的毒手?被我逮到的話,我一定將他大卸八塊,然後再丟到海里去餵魚。」
「行了,省省你的唾沫吧,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樂曉婉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如果這麼任由他說下去,不吵死自己才怪。
「你說你也真是的,沒事管那樣的閒事幹嘛?這個社會上,每天都有不公平的事情在上演,你管得過來嗎?」
一邊倒著水,風司峻還嘟嘟囔囔的說著,這年頭,不是他沒有責任心,而是各人自掃門前雪都來不及了,哪還能管上別人的瓦上霜啊?
「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啊?吵死了,我的腦袋現在都嗡嗡嗡的一直響個不停,你如果再這麼煩,趁早出去啊。」
樂曉婉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的就喝下大半杯。
「知道了」
在她的身後墊了一個靠枕,風司峻也順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頭沒什麼事吧,要不要去做個ct確認一下,有沒有腦震盪什麼的?」
「拜託,不過就是掉了指甲蓋那麼大的一塊頭皮罷了,哪裡就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了。」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樂曉婉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你啊,唉」看著她,風司峻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了,這幾天你帶笑笑住吧,就給她說,我出差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未免那個敏感的小東西擔心,唯今之計,也只能這麼做了。
「好」風司峻輕輕的點了點頭,「對了,我中午的時候聯絡了幾家幼兒園,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們一起去看看。」
「知道了」說完,樂曉婉長長的打了個呵欠,「你回公司忙吧,我沒事。」
「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走啊,反正公司的事總是那些,早一刻晚一刻並沒有什麼區別,我在這裡陪著你吧。」攏了攏她蓋在臉上的髮絲,風司峻幽幽的說道。
「隨便你吧」
樂曉婉低低的說道,即使掛著點滴,頭還是一跳一跳的疼著,或許現在睡覺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睡一會,如果你有事的話,先走就是了。」
「好,睡吧。」
給她把靠枕拿開,小心的給她掖好被子後,風司峻又在床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