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杯子,風司峻一口氣喝下了大半杯,直到口中那火-辣辣的刺痛感稍微的緩和一下後才終於是吐出了一口氣,「媽呀,辣死我了。」
看著他,樂笑笑皺了皺眉頭,轉而也舀了一勺放進了嘴裡,大口大口的嚼著,嚥下去的時候,抬起頭靜靜的看著他,「你看我也吃下去了,可是不辣啊。」
「笑笑,你快吃吧,不用理他。」
將笑笑面前的小盤子重新擺好,樂曉婉輕聲的說道,就沒見過這號人,自己不能吃辣,還偏偏要帶她們來川菜館,真是服了他了。
「喂,女人,你不用這麼落井下石吧,我這都是為了誰啊?」風司峻沒好氣的說道,直到現在都覺得舌頭又木又麻的,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舌頭肯定是腫起來了。
「你還是孩子嗎?眼睛不會看的啊,知道自己不能吃辣還要逞強,辣死活該。」
白了他一眼,樂曉婉不冷不熱的說著,自己做錯了事,現在還反過來想倒打一耙,他還真是長能耐了。
「你……」
風司峻登時氣結,轉而又咕咚咕咚的灌下了一大杯水,「倒水」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他大聲的喊了一句。
瞟了他一眼,樂曉婉沒再搭理他。
一頓飯吃完,風司峻的眉頭還是緊緊的皺在一起,唉,飯沒吃上兩口,倒是喝了一肚子的水,現在這麼摁下去,估計他的嘴都能像噴泉那樣往外噴水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車子在寬闊的柏油路面上急速的行駛著,不一會兒,便遠離了鬧市區,拐入了一條僻靜的通往山上的小路。
「這是要去哪裡啊?」樂曉婉輕聲問了一句,看著四周的景物越來越蔥綠,深吸一口氣,似乎連空氣都是甜的。
「找個地方把你給賣了」
風司峻惡聲惡氣的說著,說完,舌頭還伸到嘴外不停的晃動著,吸取著那一點點可憐的涼氣。
「我就沒見過你這種小氣巴拉的男人,自己做錯事情幹嘛要怪到我頭上啊,是我強逼著你吃的嗎?」攏了攏笑笑被風吹亂了的發,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難不成還得寸進尺了?
「誰讓你沒事給我說話的?我要是餓了自然就會吃了。」風司峻仍是強詞奪理,一想起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渾身禁不住又是一陣哆嗦。
看著他,樂曉婉直接無言了,本就不多話的她更是有了一種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視線轉向窗外,她靜靜的看著那盛世繁華下難得的美景。
車廂內一下子變得很安靜,靠在樂曉婉懷裡,樂笑笑已然在秋風的吹拂下昏昏欲睡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斜睨了她一眼,風司峻甕聲甕氣的說道。
「我對你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