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爸會在這裡陪我們嗎?」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角,樂笑笑喃喃的說道,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仍然有著一絲恐懼的味道。
「會,乾爸不走,乾爸一直在這裡陪著你,乖,現在閉上眼睛睡一會吧,等你睡醒了,乾爸帶你去吃好吃的東西,好不好?」攏了攏她散亂在額際的髮絲,南宮瑾的動作更加的柔緩。
「好」低低的應了一聲,樂笑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只是小手仍是緊緊的握著他的衣角,沒有半刻的放鬆。
看著這一幕,樂曉婉的鼻頭突然湧上了一陣酸楚的味道,轉過身,她在外面的客廳裡坐了下來。
直到確定笑笑已完全睡著後,南宮瑾才小心翼翼的拿開了她的手,看向外面的樂曉婉,不由得又是一聲輕嘆。
「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在她的身側坐下,南宮瑾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向她,那裡面有酸楚,有疼惜,還有著一絲愧疚。
「你不要想那麼多,今天不過就是一個意外。」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樂曉婉輕聲說道,「你也不用太自責,我們都沒事不是嗎?」
端起茶杯捧在手裡,靠向後背,南宮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裡面仍是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以後不要再見她了」。
「好」樂曉婉微微的點了點頭,「其實,以後想必也沒有那麼多機會可以見面了。」
「?」看著她,南宮瑾丟擲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再過幾天我準備帶笑笑回巴黎,這次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而且這邊的事情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樂曉婉淡淡的說著,不知為什麼,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突然湧上了一種酸澀的感覺,那種密密麻麻的痛感又一次席捲而來。
「峻知道嗎?」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南宮瑾捧著杯子淺淺的喝了一小口水。
「我沒告訴他。」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樂曉婉的聲音很輕很淡,回來後本想一切都重新開始的,可是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她又一次準備選擇逃避,就好像蝸牛的殼一樣,只有躲在那個殼裡她才是安全的,不用擔心任何的傷害。
「曉婉」頓了一下,南宮瑾將杯中的茶全喝了進去,「其實你不在的這幾年,峻過的很辛苦,整天喝酒買醉,發了瘋似的找你,那四年裡,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連我都覺得陌生了,你也知道,以前的峻是從來都不會因為女人而苦惱的。」
「我知道」樂曉婉低低的應了一聲,一個永遠換女人比換衣服還要快的男人又怎麼會為了女人而苦惱呢?
「可是你不知道,因為對方是峻,所以我不再奢求能握住你的手,因為我知道,你心裡愛著的人一直都是他,因為這樣我才心甘情願的退到一邊默默的祝福你們,我希望你能幸福,真心的。」
「我同樣希望你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