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她的手,風司峻冷冷的說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不然呢?為什麼你寧可選擇別的男人,也不選擇我?為什麼?
凝視著他,樂曉婉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蒼涼的笑意,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
「你沒說錯,一點都沒說錯,我騙了你,那層膜確實是我花了幾百塊錢做的,就連那張手術單我還都完好的儲存著,你要看嗎?」
「你……」
看著那張冷漠的臉,風司峻一時語塞了,心中的痛點點滴滴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如同萬蟻噬骨,渾身難受卻又找不到一個痛楚點。
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樂曉婉揮開他的手走開了。
下一刻,就看見風司峻像發了風似的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聲聲的低訴,那近似呢喃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鼻間是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菸草味混合著香皂的清香曾經一度安撫過她的心,可如今,這熟悉的一切卻成了走不出的夢魘,香味越濃厚,心也越痛著。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說這話了,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用力的摟緊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一樣,風司峻的臉上有著一抹複雜難辨的神情。
「放開我」
靠在他的懷裡,樂曉婉冷冷的說道,心早在剛才就已經被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痛到痙攣,痛到再也無法呼吸。
緩緩的放開她,在看到她眼中濛濛的霧氣時,風司峻又猛地將她摟在了懷裡,「我錯了,真的錯了……」
「錯了嗎?」
樂曉婉一臉涼薄的笑了,「你沒錯,你怎麼會錯呢?是我錯了,自始至終錯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是的,是她錯了,她錯在相信了他的話,相信了他的真心,直到現在才明白,這樣的男人是沒有真心的,輕輕的撥開他的手,她一步一步的後退著,心一點點的冷卻,終於慢慢的結成了冰。
看著她閃躲的眼神,風司峻的心如刀攪一般,他無意於傷害她,可是每次將她傷的體無完膚的人還是自己,伸出手,他想握住她的手,卻被她一個躲閃避過去了。
「你別過來,我不想看到你,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你。」
一邊說著,樂曉婉不停的後退著,眸子裡有著如水般的憂傷。
就在風司峻又想說什麼的時候,另一道更加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