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也過得很好。」
抬起手,深吸一口煙,風司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我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你等著吧,屬於你的東西我會一樣不落的給你奪過來,遲早有一天裴氏所有的東西都會是你的。」說完,榮洛桑起身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風司峻突然笑了。
就算得到了天下又如何?他最想要卻依然對他若即若離。
喝掉最後一口酒,他站了起來,看著電話,幾次拿起又幾次放下了,這個時候他該對她說什麼,他又能對她說什麼?
下一刻,在滿天星斗的照耀下,車子如一顆流星閃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飯店的走廊裡,此時靜悄悄的,靠在牆上,手輕輕的撫摸著門鈴的開關,卻遲遲的沒有按下去。
身子順著牆壁慢慢的滑坐在了地上,隔著那扇門,似乎他與她的距離也拉近了很多,夜很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響,坐在那裡,他甚至都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喘息的聲音。
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風司峻緩緩的搖了搖頭,或許現在他應該果斷的敲開她的門,然後理直氣壯的告訴她,這一生,他的女人只會是她,可是想到木蘿,他退卻了。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做事拖泥帶水的人,可是這一刻,他卻恨死了這樣的自己。
那扇門後,樂曉婉正靜靜的躺在床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拉著笑笑的那柔順的發,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轉頭的一剎那,視線不經意的瞥到了床頭櫃上那個支離破碎的手機。
他是憤怒的吧,憤怒卻又不得不去,多麼糾結的字眼啊。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幾乎聽不見的叩門聲,雖然聲音很輕微,但是在這樣寂靜的夜裡,仍是牽引起樂曉婉的每一根神經。
下了床,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半天不見,他已經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曉婉,開門,我們談談好嗎?」
輕輕的拍打著門,風司峻喃喃的說道,這一刻,他只想見到她,只要能看到就心滿意足了。
門裡門外,不同的兩個人卻糾結著一樣的思緒。
凝視了他很久,終於樂曉婉拉開了房門。
「曉婉,我……」
看到她的那一剎那,風司峻突然愣住了。
「進來再說吧」說完,樂曉婉轉身走進了客廳。
看著她的背影,片刻的怔忡過後,風司峻快速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