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話的時候,樂曉婉很平靜,她不恨裴炎,也不恨李月,對於那個女人,曾經恨不得她立刻去死,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她真的那樣想過的,可現在她對她只有同情,因為裴炎的眼睛裡始終就沒有她。
或許自始至終,她恨得只是自己。
「懦夫」風司峻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後將她更加用力的摟進懷裡,「放心,以後都有我在。」
「因為我的事,因為那些人的羞辱,我媽一病不起,她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和任何人搶男人,但是不能和李月搶,在說完這句話不久,我媽就去世了,看著她那張沉睡的臉,我是想跟著她一起走的,如果不是小曦,我不會活到現在。」
「小曦?」風司峻一下子愣住了,「小曦是誰?」
「我媽從孤兒院撿回來的孩子,那個時候我媽讓我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將小曦養大成人,否則她會死不瞑目的,因為我媽的這句話,我才活到今天。」
說到這裡,樂曉婉的眼眶紅了,曾有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她的心防。
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風司峻輕柔的吻去了她不知何時落下的淚水。
「別說了」他喃喃的說道,那段傷痛就讓她永遠的埋藏在心底吧,他不知道也沒有關係。
「在我媽媽死後,我整理她舊物的時候,在衣櫃的最底層找到了一本早已泛黃的日記本,裡面有著很多海誓山盟,還有一張泛黃的相片,相片上的媽媽偎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笑得一臉的甜蜜,看著那張臉,我突然明白了媽媽的話,為什麼我可以和任何人搶男人,卻獨獨不能和李月搶?」
看向風司峻,樂曉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你知道嗎?李月是我的妹妹,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你說什麼?」風司峻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李月知道嗎?」
「應該是不知道的吧,這種不光彩的事情誰又會提起呢?」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樂曉婉將視線轉向了窗外。
此時,日頭斜斜的從窗戶那裡射了進來,灑在相依相偎的兩個人身上,有著奇異的溫暖。
「後來,我帶著小曦離開那個地方來到了這裡,再後來,遇見了你……」
「在你的眼裡,我是不是也是一個很差勁的男人?」風司峻輕聲說道,漸漸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她總是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很差勁,不過那個時候我也沒把你當過男人。」
「那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難不成是女人?還是人妖?」
「種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