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看看我找到了誰?帥叔叔耶。」
樂笑笑洋洋得意的說道,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的樣子,似乎這件事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峻,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他,南宮瑾也呆住了,更讓他吃驚的是笑笑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
「怎麼?我不該來這裡嗎?還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風司峻冷冷的說道,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感情。
心,猛的一震,樂曉婉勉強擠出了一絲笑,「謝謝你送笑笑回來。」
「我們沒有熟到可以互相說‘謝謝’的地步,所以收起你那虛偽的客套吧,我不需要。」說完這句話,風司峻轉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看著樂曉婉那瞬間蒼白下來的臉色,片刻過後,南宮瑾衝了出去。
「風司峻,你給我站住。」
追上他,他低低的吼道,有什麼氣他衝著他來就好,幹嘛要牽連到曉婉?
「怎麼了?我這麼說你心疼了?我還以為你應該喜歡我這麼說,我將她推得越遠,你就離她越近不是嗎?」唇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風司峻冷冷的笑了。
「風司峻」
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南宮瑾死死的瞪著他,「我警告你,你侮辱我沒關係,但是不要侮辱我和曉婉的感情,我們之間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是嗎?」
一把揮開他的手,風司峻的笑更加冰冷,「你敢說你對她沒有非分之想?」
「風司峻」
南宮瑾的臉色登時變了,難不成在峻的心裡,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瑾,你不是那麼虛偽的人,所以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不想。」
嘲諷的一笑後,風司峻轉身向前走去。
「我們還是兄弟嗎?」在他的身後,南宮瑾輕輕地問了這麼一句。
腳步微微的一頓,風司峻沒有轉過頭,只是從唇間輕飄飄的瑾出了這樣的幾個字,「我們永遠都是兄弟,你說過的。」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樂曉婉已著手開始收拾行李,那張臉又變成了以往無波無瀾的樣子。
「曉婉,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