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的」抽回自己的手,風司峻冷冷的說道,似乎那傷根本就不是他身上的傷,那血也根本就不是他身上的血,就連疼痛都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到底在和誰賭氣?我知道我不應該沒經過你同意住在這裡,可是樂曉婉已經離開那麼久,為什麼你還是不死心?那樣的女人有什麼好?那個總是傷你的賤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啪」的一聲,在她的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一記重重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滾」風司峻冷冷的說道,他不容許任何人侮辱她。
「風司峻」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木蘿眸子裡的恨意一閃而過,「她不要你了,她已經不要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為什麼我做了那麼多,你仍然看不見我?我知道當初是我錯了,可是我已經付出代價了,不是嗎?」
「木蘿,是你把我的心割成一片一片的,可是,是她縫合了我的心,對於我來說,她是全部,可你什麼也不是。」風司峻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完後,猛的轉身走了出去。
她不走,可以,他走總行了吧。
看著他決然離去的身影,木蘿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滑坐在了地上,淚無聲無息的滑落,可心中的恨意也越來越濃。
她恨他,因為愛他,所以更加恨他。
開著車子,風司峻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到處溜達,腦袋裡混混沌沌的一片,在轉過一個街角的時候,突然想到李青格就住在附近,車子也順勢開了過去。
金色的陽光透過地平線一寸一寸的升了上來,拿出鑰匙開啟門,風司峻大喇喇的走了進去。
偌大的房間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小子還沒回來嗎?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風司峻順手開啟了主臥室的門,下一刻,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
「誰?」李青格厲聲喝道,一個枕頭凌空飛了過來,被子一拉,蓋住了兩具裸-露的身體上。
靈巧的避過這一次突襲,風司峻退後幾步走回沙發上坐了下來,「李青格,你快點給我滾出來。」敢帶女人來這裡,他是不是想死啊?
小心翼翼的看了身側的女人一眼,李青格沒好氣的說道,隨後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你先給我滾出去,有什麼話外面說。」。
「你說什麼?」風司峻的眉一下子皺了起來,讓他滾出去?也不先看看這是誰的房子。
「老大,拜託,我的女人在睡覺,給我一條活路好不好?」雙手合十,李青格做出了一副拜求的表情。
「你的女人?」說話間,風司峻猛的衝到了臥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