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西烈徹底的抓狂了,站起身,不停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的。
「你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坐著?你這樣走來走去的,我眼暈。」
盯著他晃過來晃過去的身影,樂曉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有事說事,靠走的能想到什麼解決方法?
「你這樣什麼話都不說的坐在那裡,我的頭更暈。」
指指腦袋,西烈的聲音已帶著濃濃的抱怨,真是不敢想像,如果曉婉有一天說不幹了,他的日子該會過的多悲慘。
「我去」
斜睨了他一眼,樂曉婉的唇間輕飄飄的瑾出了這兩個字。
「不行,誰都可以去,就你不能去。」
西烈登時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就因為不想讓她去,所以他才犯愁。
「難不成你有更合適的人選?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不去。」
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樂曉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我……」西烈一下子語塞了,「如果你去,那笑笑怎麼辦?」實在是找不出更好的反駁理由來,他索性將笑笑搬了出來,他就不信一向視女兒如生命的人會忍心丟下笑笑自己一個人去。
「很簡單,我帶著她一起去不就行了。」
丟給他一記衛生眼,樂曉婉頗為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這樣白痴的問題都能問出來,她真的是很佩服他。
「我……」
西烈又愣住了,使勁的撓了撓頭,那眉頭緊鎖的模樣活像他是受壓迫的勞工一樣,如果被琳達知道這件事,那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反正還是不行,實在不行我自己去。」
「你確定你還要繼續為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在我這裡耗下去嗎?」撫著額頭,樂曉婉覺得自己是徹底的無力了。
「沒有任何意義?」西烈登時瞪大了眼睛。
「我的機票都已經訂好了,明天晚上的飛機。」
「什麼?」
西烈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最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為什麼不提前給我商量一下?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被你害死的。」
「那是你的問題,我很忙,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