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門pub
裴明哲仍是那副痞痞的模樣坐在吧檯上,四年的時間沒有消退他身上的浪蕩公子氣,反而隨著歲月的淬鍊,那抹氣息越加濃厚了。
「嗨,這裡。」使勁的擺了擺手,裴明哲又附在身邊的女人耳邊不停的說著什麼,從女人那嬌笑連連,花枝亂顫的模樣來看,肯定又是什麼引人遐思的話吧。
看了他一眼,風司峻在他的身側坐了下來,打了一個響指,侍者應聲而至,「威士忌」。
「寶貝,先去那邊等我。」在身邊女人那碩大的屁股上狠抓了一摸,裴明哲一臉淫-褻的笑了。
「快點哦」拋給他一個媚眼,女人一搖三擺的扭著楊柳細腰走開了,一邊走著,還不停的回頭拋著飛吻。
「貨色怎麼樣?算不算得上是極品?」
端起面前的酒淺啜了一小口,裴明哲不停的咂吧著嘴,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在品酒還是在品剛才的那個女人。
「還行,一般貨色。」斜睨了一眼,風司峻不感興趣的說了一句,那種女人不是他喜歡的型別,香水味在十里之外都能把人燻死。
「說的好像自己眼光有多高似的,女人不就那個樣子,都一德行。」深吸一口氣,裴明哲收回了自己看向他的目光,「聽說你的小秘書不見了。」
「這和你有關係嗎?」風司峻仍是不動聲色的喝著酒,那張本來冰冷的臉此刻更像是浸在冰水裡一樣。
「關係不大,只是這些年一直對她念念不忘,見過那麼多女人,她是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個,就算是做夢,偶爾都能夢到呢。」聳了聳肩,裴明哲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環顧四周,這裡依然未變,四年前,他被放生了,就像是放生一條小貓小狗一樣,原因很簡單,他不應該奢求自己不能得到的東西。好在這些年,他慢慢的也看開了。
「你叫我來這裡就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風司峻將杯中的酒仰頭灌了下去。
「不知為什麼,下飛機的那一刻突然就很想見你,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裴明哲一臉無所謂的神情,他一向都是隨遇而安的那種人,如果做什麼都要瞻前顧後的話,那活著還不如死了。
「可是你應該知道,我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風司峻站了起來,一個下午的好心情全浪費了,有和他在這裡磨牙的功夫,他還不如去找個美女聊天呢。
「小氣,我都不計前嫌了,你還計較什麼,好歹我們身體裡也流著一樣的血吧。」裴明哲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即使他再怎麼不承認,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閉嘴」風司峻的臉色陡然間變得陰沉無比,強自壓抑下心頭那狂湧而上的怒氣,轉身大踏步的走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裴明哲兩手一攤,聳了聳肩,努了努嘴,隨後發出了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