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及了,就算要在那裡等,我也願意。」說完,風司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照片上,她的笑挑動了他的每一根神經,如果像這樣什麼都不做的話,他會瘋的。
「走吧,我送你去。」南宮瑾淡淡的說道,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你……」微微的頓了一下,風司峻重重的點了點頭,「謝了」。
夜,漸漸的深了,星子在天空中調皮的眨著眼睛,隨後也漸漸的隱
去了。
一陣風吹來,空氣中有暗香浮動。
當東方出現第一道曙光的時候,樂曉婉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又一次,風司峻出現在她的夢裡,只是這次的夢格外的清晰,格外的真實,就連掌心觸碰他所遺留下來的溫度都是熱熱的,鼻間似乎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香皂的清新味道。
幽幽的嘆出一口氣,她瞪大眸子看向了天花板,感覺到身側有一些異動,轉過頭的那一刻,她不由得啞然失笑。
伸出手仔細的替女兒掖好被角,在晨曦的微光中靜靜的打量著那張恬靜的睡蓮。手指輕輕的摩挲著那細嫩的臉頰,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樂曉婉吻上了她的額頭。
這是她的女兒,一個長的像她但更像他的女兒。
四年來,在每一次累的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她的心中總會有這樣的一個念頭,如果此時他在身邊的話,是不是她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每次,當聽到笑笑對著西烈甜甜的喊著爹地的時候,她的心裡總是有一種淡淡的疼在蔓延。
很細微的疼,像針扎一樣。
環顧四周,這是她們位於莊園的房間,不得不說,這裡的每個人對她們都很好,笑笑也早已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昨晚,當他們吃完晚餐準備離去的時候,笑笑卻賴在老爺子的腿上怎麼也不下來,沒辦法,她只能留下了。卻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因為老爺子隨後有令,以後她們就在莊園住下了。理由是那個鳥籠子似的小房子不適合孩子的心理發育。
每每想起當時老爺子的表情,樂曉婉就覺得鼻子酸酸的,一百四十多坪的房子對於母女兩個人來住,已經很大,可他還說像鳥籠子,其實追根究底是想將笑笑留在身邊的。對於笑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喜歡。
「爹地、爹地……」就在這時,樂笑笑發出了一連串類似於夢囈的呢喃,掉轉身,隨後又沉沉睡去了。
深吸一口氣,蓋好又被她蹬開的被子,樂曉婉緩緩地坐了起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相框,那裡面是她和風司峻唯一的一張合照,照片上的她表情淡淡的,但眸子裡卻有著一絲隱隱約約的笑。
還好嗎?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