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只是發現你的那杯顏色更加好看罷了,這樣好了,我們換過來喝。」說著,風司峻將她的那杯接過來,然後把自己手裡的這杯強行的塞進了她的手裡。
「可……」一時間,木婉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但是臉上依然保持著淺淡的笑,「那杯我喝過了,你不介意嗎?」
「當然不介意,你忘了曾經我們做過更加親密的事情,像這種間接接吻可以直接忽略不計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最後定格在她的紅唇上緩緩地摩挲著,「木婉,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耍我吧。」
「你……什麼意思?」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的,木婉下意識的就將杯中的酒端起來喝了一口。
「沒什麼意思,你只要知道我說過這句話就行。」手指輕輕的摁向她的唇,風司峻的笑更加的邪魅,「來,為我們的相識乾一杯。」
「那個……我……」看著端著的酒杯,木婉一時間猶豫不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斜睨了她一眼,將她的慌亂和無措盡收眼底,風司峻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嘴角的笑意隱隱約約。
「沒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木婉猛的將杯中的酒喝下了一大口。
當那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慢慢滑下的時候,木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悽楚的笑意,「風司峻,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什麼?」眉尖微挑,風司峻靜靜的打量著她,「我沒太聽懂你的話,能給我解釋一下吧。」
「我愛你,很愛很愛。」一把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木婉絕望的看著他,那雙眸子裡有著如水般氤氳的霧氣。
「愛我的人很多,可是我愛的人只有一個,很抱歉。」推開她的手,風司峻緩緩地站了起來,「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了,你走吧。」木婉輕輕的說道,閉上眼睛的時候,一滴淚順著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滑落。
「木婉」在她的身邊站定,風司峻輕輕的喚了她一聲。
「幹嘛?還想繼續留在這裡看我的笑話嗎?」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自嘲,木婉笑了。
「你是我所見過的女人中為數不多的讓我覺得值得欽佩的人,並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為你撐起一片天的,就算是勉強撐起來了,那樣的天也終於一天會塌的,你……好自為之吧。」
「謝謝你的忠告,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說完,木婉將杯中剩下的酒一股腦的喝了下去。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是她自己挖的坑,就讓她自己跳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