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司峻趕到這裡的時候,咖啡廳已經打烊了。
「shit」
重重的捶了一下方向盤,他狠狠的咒罵了一句,第一次有女人將他擾的心神不寧,做什麼事都是心不在焉的,下午離開後,他又跑了幾家有長期合作關係的銀行,可一番奔波下來,收效並不算大。
忙到現在,他連飯都沒有好好的吃上一口,回到家,又發現她不見了,馬不停蹄的趕到這裡來找她,可又是空。
夜色漆黑如幕,到處都是眨眼的星星,一閃一閃的,似乎在嘲笑他,也似乎在為心愛的人指引著回家的路,可這一刻,他卻無暇顧及這些,因為他累了,很累很累。
再次撥打她的手機時,裡面傳來語音提示已關機的訊息,一臉氣急敗壞的看著前方,他隨即撥通了南宮瑾的電話。
「人呢?」
吼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風司峻覺得扯得太陽穴都隱隱作痛。
「在我旁邊」微微的頓了一下,南宮瑾輕輕的說了一句,「可是,她睡著了。」
「你說什麼?」風司峻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你們現在在哪裡?具體位置。」
「你不用來找了,先回家吧,我馬上送她回去。」說完,南宮瑾結束通話了電話。
「瑾,南宮瑾……」
聽著話筒那端傳來的嘟嘟嘟嘟的聲音,風司峻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前方,又是一記重拳狠狠的捶向了方向盤,那刺耳的喇叭聲登時劃破了整個夜的寧靜。
在一條林蔭道的邊上此時靜靜的停靠著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那如火一般的顏色似從天邊而來,暈染了這濃濃的月色。
車內,一盞昏黃的小燈下,南宮瑾靜靜的凝視著那張恬靜的睡顏。彎彎的眉毛、小巧的鼻子、菱形的小嘴,再配上那張鮮豔欲滴的紅唇,此時的她就像是不慎落入凡間的精靈,光是看著就讓人不由得為之沉迷。
「曉婉,你知道嗎?我愛你,很愛很愛,可是從今以後,我卻再也不能說‘我愛你’了。」
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帶著一絲虔誠,帶著一絲聖潔,他緩緩地垂下了頭,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淺淺的一個吻。
「‘你好嗎?’如果以後你聽見我說這三個字,那就代表我在說‘我愛你’,因為愛你,所以不忍心再看你受煎熬,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只有你幸福了,我才會幸福,知道嗎?」
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掌心,那雙眸子裡卻滿是貪戀。
也許就是這一天,也許就是這一刻,從此以後都不會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