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嗎?」抬頭看看他,驀地,一股暖流緩緩地湧了上來。
「我不餓」南宮瑾輕聲說道,手下的動作依然未停。
「哦」低低的應了一聲,樂曉婉夾起一根麵條放進了嘴裡,味同嚼蠟的嚼著,心裡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剛剛木蘿的話是什麼意思?」看她一直默不作聲的吃著,南宮瑾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木蘿?」樂曉婉一愣,隨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都看見了?」
「恰好路過而已」低下頭,南宮瑾藉著喝水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瑾,我們是朋友吧。」看著他,樂曉婉輕聲問道。
「當然了,怎麼了?」她說他們是朋友,那他們就是了,雖然他想要的並不只是朋友這個樣子。
「下午我在公司附近看見你的車了。」她小聲的說道,那雙低垂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謝謝你」。
「謝什麼?我說了如果把我當朋友就不要總是對我說謝謝。」給她的杯子添滿了水,南宮瑾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她,「我希望你能開心一點,真的。」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說著,樂曉婉重新拿起筷子吃起了麵條,因為不想再讓他擔心,所以她一定吃下去,否則,在他那樣溫柔的目光注視下,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流眼淚。
看著她那食不下咽的模樣,南宮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狼吞虎嚥的將剩下的麵條一掃而空,順帶著連湯也一起喝了下去,接過他遞來的紙巾,擦乾淨嘴巴,樂曉婉低低的笑了。
「你請我吃飯,我請你喝咖啡好了,你知道的,我不能喝酒。」說這話的時候,樂曉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好」站起身,南宮瑾淡淡的笑了,微風吹來,幾綹碎髮垂落在額際,看起來有著一種顛倒眾生的美,很奇怪,對於男人,她竟然用了「美」這個字。
「走吧」站起身,她一臉燦爛的笑了,和剛才鬱鬱寡歡的她判若兩人。
「要去哪一家?」
含笑看著她,南宮瑾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不摻雜任何男女情愛,只是單純的想給她一點溫暖而已。在這樣的初夏時節,她的手仍是如冰一般的冷。
「悠閒美地,我最喜歡的一家咖啡廳。」
「好,那我們就去那裡,說好嘍,今天你請客的。」
「沒問題,就算再窮,一杯咖啡的錢還是有的。」
就這樣,在昏黃的夜幕下,清冷的街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