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樂曉婉輕輕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視線重新轉向窗外。
每當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每當他對她越來越好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總會迴盪著那副畫面,他和另一個女人相依相偎的走進會場,那一刻,所有的鎂光燈都打在他們的身上。
她知道那個女人,美國最大財團的獨生女——木婉,一個天之驕女,一個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女人。
「那天晚上……」
聽著她那隱隱約約的嘆息聲,風司峻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給她解釋,如果解釋,那就意味著越描越黑,在她心中的形象也會一落千丈,如果不解釋,那隻會讓誤會越來越深,然後他們兩個越走越遠。
「什麼都不要說」沒有轉頭,樂曉婉從唇間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也知道,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再也沒找過其他女人。」
風司峻信誓旦旦的說道,這次,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是絕對不會找木婉的。可是如果知道是這個結局,他寧願公司倒閉也不會找木婉。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你這麼說反倒顯得我小氣了,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在乎的,真的。」深吸一口氣,樂曉婉轉過頭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我說了,我們的關係只存在於你訂婚前,既然現在訂婚取消了,我們的關係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什麼意思?」風司峻一下子愣住了,難道說她還是想離開嗎?
「這些年我荒廢了很多光陰,許多想要達成的心願至今也沒有達成,所以我想趁著年輕的時候多出去走走,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這些話,她說的很平靜,似乎在她的心中已演練了無數個回合,就為了這一刻能夠流利的說出來。
「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忙過這段時間,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名山大川,塞外高原,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你去。」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似乎只要一鬆開,她的人也就會消失不見了。
「呵呵」深吸一口氣,樂曉婉低低的笑了,「你是一個好男人,只是我們遇見的太晚了。」
如果,她很想說如果,如果在她十六歲那年的夏天,她遇到的是他,那麼這一切是不是會重寫?那段不堪的日子,那段因愛生恨、因恨生厭的日子,是不是都將不復存在?
青春懵懂的心第一次因為愛而變得疲憊不堪,在那個並不知道愛是什麼的年齡,有人將其生生的摧毀了。
「我聽不懂你的話,難不成你還愛著裴炎?」他一臉忐忑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除了這個,他實在再也想不出她總是逃避他的理由。
「裴炎?」聽到這個名字,心頭登時又如針扎般的痛了起來,初戀最美,卻也註定了會成為心中那抹永遠都抹不去的傷痕。
「不愛他,已經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