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頭又疼了。
「哈嘍,美女,早上好。」一道流裡流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無奈的轉過身,樂曉婉勉強擠出了一絲笑,「裴總,早上好。」
「誰說的?我一點都不好。」一邊打著呵欠,裴明哲含糊不清的說道,一大早就被人從被窩裡挖出來的感覺並不太好。
「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裴總再見。」說完,樂曉婉轉身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對於這個人,她是唯恐避之不及。
「等等,忙什麼啊?我還想找你聊聊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裴明哲痞痞的說道。
「裴總,這是公共場所,請您放開我。」樂曉婉覺得自己的頭一下子大了起來,這個男人……
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似的,眾目睽睽之下,裴明哲猛的靠近了她的耳側,「那天晚上載你的那個男人是誰啊?難不成你也劈腿?」
他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一雙賊眼還骨碌骨碌的在她的身上打著轉轉。
「裴總?您過分了。」神情一凜,樂曉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很好奇,你告訴我不行嗎?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別人說的,我發誓。」說著,裴明哲將手舉過頭頂,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我從來都不相信誓言」
發誓?當她是三歲小孩子呢,相信男人的話,還不如相信老母豬會爬樹來的更快些。
「那個男人……風司峻不知道嗎?」
裴明哲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好像生活之於他的意義就是巴不得天下大亂,看著別人雞飛狗跳的樣子,他才像是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這個和你有關嗎?」回過頭,樂曉婉冷冷的看向他,這個男人一大早將她堵在這裡就是為了問這些?
「當然有關係」看著她,裴明哲一本正經的說道,「別忘了,我對你也有覬覦之心,你要是真打算劈腿的話,我是不是也該有份啊?」
「裴、明、哲」樂曉婉一字一頓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和這個男人呆在一起,就是聖人都能被逼瘋,而她的道行比聖人差太遠了。
「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是不要這麼大聲,人這麼多,我會害羞的。」說著,裴明哲還一臉嬌羞的靠在她的肩上,做出了一個小鳥依人的動作。
「你……」看著四周人們投過來的那些千奇百怪的目光,樂曉婉的臉一下子紅了,這下她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你不想我繼續下去的話,就告訴我那個奸-夫的名字,我去殺了他。」
裴明哲咬牙切齒的說道,活像是老婆紅杏出牆被他給當場抓住了。
「裴總,這樣的笑話真的有點冷,你鬧夠了嗎?鬧夠了的話就放開我,不然,我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