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的兒子,也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了,可是怎麼就那麼沒出席呢?「叭」的一聲,一記重錘又狠狠的落了下來。
「媽,你幹嘛?虐待狂啊,我要上廁所。」風司峻沒好氣的看著她,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幹嘛還動不動就打他?他是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上廁所啊?」榮洛桑不懷好意的笑了,「走吧,我陪你去。」
「榮洛桑」風司峻咬牙切齒的吼了出來。
「你害羞個什麼勁,你渾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哪裡沒摸過,兒子,你是從媽肚子出來的。」說著,榮洛桑使勁眨著眼睛,不消一分鐘的功夫,就看見她的眼圈紅了,眼眶裡也成功的蓄滿了淚。
「真是的,養個兒子有什麼用?不知道心疼媽不說,還敢衝著我吼,我不活了。」說完,猛的鬆開手,她轉身向外跑去。
看著她,風司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明知道她是做戲,可是自己還是無法做到無動於衷,「行了行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我們去書房,去書房。」
登時,就看見榮洛桑猛的定住了腳步,回過頭的時候,臉上綻放出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笑,走過來,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走吧,帥哥。」
「我打個電話總歸可以吧?」他頗為無力的看著她,真不知道怎麼可以忍受這個女人這麼多年?
「可以,早說我也就不用這麼辛苦演戲了,害的我白掉了幾滴眼淚。」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榮洛桑轉身向樓上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又是一聲長嘆從風司峻的嘴間瑾出。
坐在沙發上,端起她喝剩下的咖啡一股腦的全灌進了肚裡。深吸一口氣,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樂曉婉的電話。
短暫的鈴音過後,那端被迅速的接了起來。
「曉婉,是我。」他低低的說道,聲音裡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和疲憊。
「哦,忙完了嗎?」靠坐在床頭,樂曉婉輕輕的摁著眉心,那裡面隱隱作痛。
「沒有,只是突然想你了。」仰躺在沙發上,風司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雖然她的聲音依然清冷,卻在這樣的夜裡給了他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沒事的話早點睡吧。」看向窗外,樂曉婉低低的說了一聲。
「曉婉」風司峻突然喚了她一聲。
「嗯,怎麼了?」深吸一口氣,看向門口閃過來的身影,樂曉婉淺淺的笑了。
「你不會離開我吧?」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一顆心卻是七上八下的,彷彿被懸在半空裡一樣。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早早晚晚都會分開,時間問題罷了,好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