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月朗星稀,涼風徐徐吹來。
在花園小徑上,樂曉婉快步的走著,臉上的淚從踏出門的那一刻就沒有停歇過,腦海裡一片空白,隱隱的聽到身後有人在喚她,可到底是誰,她不知道,也沒有轉過頭去看一看的慾望。
「曉婉,你聽我說。」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南宮瑾急急的說道,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大廳裡,音樂再次緩緩響起,似乎剛剛的一切只不過就是一個插曲,在這樣冷漠的社會里,給人提供了一點茶餘飯後的談資,人們照樣歌舞昇平,偽善的笑著。
深深的吸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樂曉婉的眸子茫然的看著前方,裡面有著如死水一般的寂靜。
「曉婉,你看著我,說說話啊」輕輕的搖晃著她的手臂,南宮瑾小心翼翼的說著,那戰戰兢兢的模樣似乎怕嚇到了她。
「我沒事」勉強擠出一絲笑,樂曉婉從唇間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要不我陪你走走?」南宮瑾仍是一臉的擔憂,如果可以,他倒寧願她現在大哭大鬧,而不是這麼憋著,忍著……
「我讓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抬起眸子,樂曉婉靜靜的看著他,唇角有著一絲濃濃的自嘲。
「我……」
「她是我帶來的女伴,所以不勞先生費心了。」不知何時,西烈出現在他們身後,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此時一片冰凝。
說完,不給南宮瑾回答的機會,強勢的將樂曉婉帶離。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一股濃濃的無力感讓南宮瑾險些站立不住,靠在樹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命運總是如此捉弄人,又一次,另一個不同的男人將她生生的從自己的眼前帶離,可自己卻無能為力。
每一次,在她彷徨無助的時候,自己卻只能遠遠地看著,然後自己的心更疼,那種如凌遲般的錯覺讓他欲哭無淚,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深吸一口氣,看向那金碧輝煌的大廳,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他轉身離去。
等到風司峻終於從大廳裡跑出來的時候,視線所及處,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只有清冷的月光仍然高掛蒼穹,射出一道道冰冷的視線。
使勁的揪著頭髮,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拿出手機,一遍一遍的撥打著那個電話號碼,「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手機被他甩出了很遠很遠……
「峻,怎麼還在外面?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從大廳裡走出來,木婉的嘴角帶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想跟她爭,那個丫頭還嫩了許多。
她說過,只要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