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老狐狸,他是怕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吧。到時候錢沒拿到不說,連自己的女兒也賠進去,那可不是虧大了。
不知為什麼,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拿出手機,他撥通了樂曉婉的電話,這一刻,突然很想聽聽她的聲音。
「我是樂曉婉」話筒裡,她的聲音仍然帶著一絲清冷的味道。
「是我,睡的還好嗎?」他低低的說道,坐在椅子裡,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嗯,剛起來,有什麼事嗎?」
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女人,樂曉婉淡淡的問了一句。
「沒有,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椅子往後一推,他將雙腳搭在桌子上,一隻手卻在不停的按摩著太陽穴。
「呵呵」樂曉婉突然笑了,「這個樣子的你還真不像你。」
「寶貝,我說過我愛你吧。」
風司峻低低的問道,人在志得意滿的時候通常都不會去想愛或不愛,可一旦失落了,過往的一切全都如潮水般湧來。
「你到底是怎麼了?聲音怪怪的。」眉頭微蹙,樂曉婉又一次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難道和她有關?
「沒事,你好好休息吧,今天可以回去的晚點,你自己弄點吃的,掛了。」說完,風司峻迅速的切斷了電話。
收起電話,樂曉婉仍是一臉的疑惑,雖然他也在這種時候打過電話,可是像今天這樣的語調還是第一次。
「是峻吧,他很關心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對面的女人輕輕的說道。
「不知道木小姐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麼?」樂曉婉冷冷的看著她,反正臉皮早已撕破,也用不著再來虛偽的那一套了。
「峻遇到麻煩了,這樣下去,他的公司甚至有被收購或破產的危險。」木蘿一臉平靜的看著她,這個女人遠比她想象中來的更難纏。
「和我有關係嗎?」雖然心頭已掀起狂風駭浪,但樂曉婉的臉上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再多不久我就要離開了。」
「你……一直都是那麼冷血的人嗎?峻那麼在乎你。」木蘿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呵呵」樂曉婉突然笑了,「如果我繼續留在他身邊,我會陪他一起度過這個難關,只是我馬上要離開了,也就是說這一切都不再和我有任何關係,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杞人憂天呢。」
「樂曉婉,你果然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