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一會吧,到了我叫你。」
看著她沒精打采的模樣,他輕輕的說了一句,眸子裡的疼惜一覽無遺。
「還要很久嗎?」車子早已駛向了郊區,看向四周,視線所及處全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景象,使勁的嗅著那清新的空氣,彷彿整個人的心胸也豁然開朗起來。
「快了,大約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哦,那我先睡了。」
說完,樂曉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那道灼熱的視線射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一種心煩意亂的感覺,她怕自己忍不住就答應他了。
減緩了車速,將外套搭在她身上,隨後淡淡的輕音樂在寂靜的車廂內響起。目視前方,偶爾轉過頭看的時候,風司峻的嘴角便會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這是他的女人,還有他的孩子,如果這條路永遠都沒有盡頭,該有多好。
車子仍是徐徐前行,在風司峻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輕觸她的臉時,手機毫無預警的響了起來,看都沒看,他迅速接通了電話。
「喂」將手機拿起來,他低低的應了一聲。
「峻,是我。」那端,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
神色一凜,風司峻的聲音也不由得冷了三分,「有事嗎?」,說這話的時候,他淡淡的看了一旁的女人一眼。
「呃?」
驚愕只是一瞬間,隨後就聽到了那端依然輕柔的聲音,「今晚我爸爸想請你吃飯,商量一下我們訂婚的事情。」
「我沒空」說完,風司峻結束通話了電話。
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扔到後座上,他的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那個老狐狸,如果他認為他娶了他的女兒,就能讓他為所欲為的話,那他可就真錯了,並且是大錯特錯。
有的時候,他也會想,他為什麼執意要娶木蘿?是為了做給她看還是隻因為心裡賭氣?但他也知道,無論哪一種原因都和愛情無關。
美好的木蘿只存在於他的記憶裡。
在一座山中農舍前,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
側過頭看她睡得正熟,許是夢中遇到了什麼好的事情吧,就算睡著了,她的嘴角依然上揚。
手輕柔的撫上了她的臉頰,俯身,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直到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也漸漸褪去的時候,樂曉婉幽幽的從夢中醒來,睜開眸子的那一剎那,對上了一泓清澈的碧泉。
「你醒了?」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風司峻輕輕的吻了她的唇,輾轉反側間,一個纏綿悱惻的吻新鮮出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