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樂曉婉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著那一室的狼藉,再看向縮在角落裡的那個男人,一股深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這樣做,是在控訴她嗎?
為什麼?
為什麼又要來動搖她的心?
亂了,一切都亂了……
「進來喝杯茶吧,峻剛睡著。」看看一旁那個再次陷入夢鄉的人,長嘆一口氣,南宮瑾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只是隨便看看。」
深吸一口氣,樂曉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眸子裡的憂傷一閃而過,「麻煩你了,好好勸勸他吧,訂婚典禮一個禮拜後舉行,到時希望可以看見他。」
「曉婉」
「什麼都不要問,什麼也不要說。」
樂曉婉打斷了他的話,轉過身的一剎那,那抹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時間能沖淡一切,他會忘記我的。」
「什麼意思?」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南宮瑾緊緊的盯著她,怎麼覺得她的話裡有話?是自己多心了嗎?
「沒有,隨便說說。」挪開他的手,樂曉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上揚的弧度,「我走了,晚安。」
「曉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本來就如同是漿糊一樣的腦袋現在變得更加黏稠了。
看看角落裡兀自沉睡的男人,再看看夜色中那已空無一人的盡頭,靠在門上,南宮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聲嘆息就這樣從唇間瑾出。
轉眼間,又是一天的日出從東方冉冉升起。
捂著疼痛欲裂的腦袋,風司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醒了,起來吃飯吧。」站在床前,南宮瑾淡淡的說了一句,眉頭依然緊鎖,「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喝酒同樣解決不了問題,如果你愛她,你就要牢牢的抓住她,不是嗎?」
「一大早的你說什麼鬼話啊,什麼愛不愛的?沒病吧你。」風司峻齜牙咧嘴的呻吟著,腦袋裡就好像有無數個小人在敲打一般。
「峻,你到底要逃到什麼時候?」
「逃什麼逃啊?我不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嗎?一大早的你別婆婆媽媽的,頭疼死了,給我一杯水。」
「峻」南宮瑾拉長了聲音喊他,昨晚還半死不活的,今天怎麼就像變了一個人,奇怪。
「好了,就沒見過比你更囉嗦的人,走開,我要洗澡了,渾身臭死了。」說完,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在心裡告訴自己。
風司峻,從今以後,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影響到你,你不會再愛上任何人,即使是心動也不會,你再也不能拿著自己的真心讓別人隨意踐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