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訂婚典禮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可男主角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門外,陡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收起臉上的茫然,她緩緩地轉過身來。
「請進」拿起一份檔案看著,直到腳步聲漸近的時候,她才抬起頭。
「南宮總裁,您好。」她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清冷的味道,客氣而疏離。
「呵呵」看著她,南宮瑾無奈地搖了搖頭,「曉婉,你可以換一個稱呼嗎?」
「這裡是公司,而您是我們公司的客人。」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公事,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看著她,南宮瑾似有千言萬語要說,最後也只化成了一聲輕嘆。
「現在是上班時間」她實事求是的說道,在公司裡,她一向都是公私分明的人。
「我可以等你」南宮瑾輕輕的說著,就知道她會是這副表情,所以倒也不至於失望。
「您請便吧」說完,樂曉婉再次低下頭裝作認真的看著資料。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偌大的辦公室裡一片寂靜,偶爾傳來幾聲敲打鍵盤的聲音和報紙翻動的聲音。
終於,下班時間到了。
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南宮瑾緩緩的站了起來,「現在可以和我談談了嗎?」
「談什麼?」將資料推到一邊,樂曉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我以為我們能稱得上是朋友的。」南宮瑾一臉苦笑的看著她,不是情人,不是朋友,甚至都不是上下級,那他們之間到底算什麼?
陌生人嗎?可是他們卻分明認識。
「有什麼話直說吧,我一會還有事要忙。」
「峻在我那裡。」南宮瑾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嗎?他去哪裡是他的自由,我沒有干涉的權利。」輕輕的按著眉心,她的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他現在很痛苦」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酒鬼。
看來想讓一個人毀滅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瘋狂的愛上一個人,然後那個人又毅然的拋棄了他。
「這個世界上本就有很多痛苦的人」樂曉婉漫不經心的說道,她知道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心軟,否則一切便前功盡棄了。
「你真的不管他了嗎?」皺了皺眉頭,南宮瑾不敢相信,前後判若兩人的她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是成年人,有衡量自己做事的思維能力,我也並沒有非管他不可的理由。」
「曉婉」
「您請回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