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一點動靜都沒有。
「樂曉婉,你聽見了沒有?」
他使勁的拍打著那扇厚厚的門,第一次討厭門幹嘛要造的這麼結實,上下目測了一下,不知道如果一會撞的話,能不能撞開?
「走開,我不想給你說話。」
隔著那扇門,樂曉婉按捺不住吼了一聲,現在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都是他的錯,害的她這麼狼狽,害的她越來越不像自己,害的她竟然覺得愛情又一次來臨,害的她……
那麼多那麼多的錯誤都是他造成的,既然無心,又何必要給她希望,像以前那樣不就好了嘛,誰也不搭理誰,那樣心就不會痛,不是嗎?
「可是我想給你說話」
風司峻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我警告你,快點給我把門開啟,別忘了這是我家。我有自由出入任何一個地方的權利。」
那端,又沒了聲音。
「你聽見沒有?要不然我撞門了。」
風司峻咬牙切齒的說道,活動了一下筋骨,他還就不信了,今天他要是進不去這道門,他就隨她的姓。
「我在問你最後一次,開還是不開?」
貌似最該生氣的人是他吧,可現在看起來,倒是她的氣性比他還大,看來這世界還真是亂了套了。
「就是不開,走開走開走開……」
緊緊的捂著耳朵,樂曉婉快被那急促的敲門聲給逼瘋了。
「好,樂曉婉,你有種。」說完這句話,風司峻猛地撞上了那道門。
門板在最初的幾下顫抖後,依然紋絲不動。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
第十下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一個收勢不住,風司峻直直的撲向了前面,華麗麗的來了一個狗吃屎的動作。
「你到底還有完沒完?」握著門把手,樂曉婉冷冷的看著他。
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似的,趴在那裡,風司峻半天沒緩過氣來。
「不是要說話嗎?現在為什麼又不說了?」
那一下應該摔的不輕吧,樂曉婉在心裡有一絲猶疑,難不成是摔傻了?
慢慢的走到他跟前,她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他的身子,「你還能說話吧,要不要我叫救護車?」
「該死的女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用盡全身的力氣,風司峻吼了這麼一句。
「哦,還能罵人就說明沒事了。」說完,樂曉婉走到床上坐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現在可以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