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
清冷的嗓音傳來,樂曉婉仍是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似乎那些事情真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刻意的忽略心中的那抹疼痛,只是喉嚨卻像是被人忽然卡住了一樣呼吸困難。
「你說什麼?」風司峻騰地一下站了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狀,深吸一口氣,他強忍著壓下了心中那翻騰的怒意,「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怕你不高興,我斷了和所有女人的來往,昨晚只是一個意外,意外你懂嗎?」
「我不是你的誰,所以你也不用向我解釋,還有,昨晚我什麼都不知道。」將被子拉過來蒙到頭頂,在溫暖的被窩裡,一滴晶瑩的淚無聲無息的順著腮際滑落。
「好好好好……」風司峻一連串的說了好幾個「好」字,「我知道了,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混蛋,行了吧?你強,你偉大,都是我的錯,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寬闊的柏油路面上,一道銀白色的光一閃而過。
目視前方,他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盤,嘴唇抿的緊緊的,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把他的真心踩在腳下,原來,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
在她的眼裡,或許對他是不屑的。
也對,像他這種花名在外的男人,誰家的好女兒會嫁給他啊,鑽石王老五又怎麼樣?也不過如此。
唇角露出一絲苦笑,他猛地將油門踩到了底,登時就看見車子如流星劃過一樣瞬間消失無蹤。
地獄門pub
白日里的酒吧總是特別的安靜,一點帶著爵士風情的搖滾瀰漫在這個空間的角角落落。
坐在角落裡,風司峻仰頭灌下了又一杯威士忌。
「這個樣子的你像什麼?失戀的毛頭小夥子?」在他對面,南宮瑾低低的笑了,「一通電話把我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看你喝酒嗎?」
「瑾,我現在很煩。」風司峻含糊不清的說道,仰躺向沙發上,雙眼微微的眯縫了起來,奇怪,今天的酒為什麼怎麼喝都不醉。
「看得出來,你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淺淺的啜了一口杯中酒,南宮瑾抬起頭靜靜的看著他。
愛上那樣的女人註定會被傷的體無完膚吧,可是卻仍是愛上了,就算是明知道沒有結果也是一樣。
「你說——」指著他,風司峻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我對她哪點不好?就連木蘿,我都沒對她那麼好過,可是我得到了什麼,什麼都和她無關,是不是我死了也和她沒關係啊。」
「峻,你給我坐下來。」皺了皺眉頭,南宮瑾猛地將他摁坐了下來,「我警告你啊,別給我發酒瘋。」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的。」白了他一眼,這次,風司峻直接握住了酒瓶。
「夠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瓶子,南宮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以為你真是小夥子呢,喝酒買醉,你丟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