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他接的很溜,看向她的眸子沒有一點波瀾。
「這樣的笑話真的不好笑,讓人覺得從腳底發寒。」
聳聳肩,樂曉婉一臉自嘲的笑了,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看起來很近,實則很遙遠,而那段距離是她無論如何的努力都達不到的。
「如果我說是認真的呢?」坐直身子,風司峻似真似假的說道。
「今天是愚人節嗎?沒勁。」說完,她站了起來,「外面真冷,我去睡了。」
「樂曉婉」風司峻高聲喊住了她。
「幹嘛?」
回頭瞅了他一眼,樂曉婉沒好氣的說道,「叫魂啊,今晚的宵夜沒有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屋裡。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靠在門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雖然明知道他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可一顆心還是因為他的話而變得七上八下的。
他們可能嗎?
不可能。
所以,她也從不會去想這些惱人的問題,她能做的,只是過好現在,只是這樣就好。
看著日曆表上那所剩無幾的空白,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蒼涼的笑意。
就在她長嘆一口氣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猶豫再三,她還是摁下了通話鍵。
「我是樂曉婉。」她的聲音很輕很淡,隱隱的有一絲飄忽。
「曉婉,是我。」那端的男聲低沉而富有磁性,不過樂曉婉卻從那樣的聲音裡聽到了脆弱和無力。
「身體好些了嗎?」她淡淡的問道,靠向床頭的身子不自覺地繃直。
「好多了,謝謝。」
「那就好」樂曉婉低低的應了一句,手無意識的揪著衣角,眸子茫然的看著天花板的某一處。
良久,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細微的喘息聲在話筒兩端隱隱約約。
「曉婉」那端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恩」動了動身子,樂曉婉將腿放到了床上。
「對不起」隨後,一道無奈的嘆息聲瑾出唇間。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忘了。」樂曉婉一臉苦澀的笑了。
「連我一起忘了是嗎?」
「對,連你一起忘了,那時候是少不更事,現在想來當初真的很傻,所以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