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咬了咬下唇,樂曉婉仍是不停的審視著他,如果說上次他做飯是因為她腳受傷的話,那這一次就顯得太詭異了,那樣囂張跋扈的男人沒把她一腳從床上踹下來,她是不是該喊一聲「南無阿彌陀佛」
「那你還杵在這裡幹嘛?當雕像啊。」
有那麼一刻,風司峻突然想抓狂,如果這個孩子出生後,智商像她,他是不是該做好提早見閻王爺的準備。
最後看了他一眼,雖然心中依然有點不確定,不過樂曉婉已是釋然了,就當作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吧,她照顧了他五年,偶爾得到一次他的回報也沒有不可以。
喝下第一口粥的時候,風司峻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怎麼樣?」
「不錯」樂曉婉讚許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多吃點。」說完,風司峻低下頭不由得偷笑,就知道肯定差不了。
「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忍不住,樂曉婉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這樣三百六十度的轉變總歸讓人惴惴不安。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抱著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會爆炸一樣。
「不為什麼啊?我自己高興。」
斜睨了她一眼,風司峻將手中剝好的雞蛋丟到了她的碗裡,「快吃」。
「真的沒事?」
微微的皺起眉頭,樂曉婉仍是一臉的猶疑。
「你什麼意思啊你,難不成你認為我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瞪了她一眼,風司峻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奇怪的女人,對她不好的時候,她逆來順受,對她好的時候,她反而忐忑不安,難道說在她的心裡,他就真的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突然間,他很想知道在她的心裡,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喂,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又給她的碗裡舀了滿滿一勺的粥,風司峻狀似漫不經意的問道。
「你自己不知道嗎?」
樂曉婉不答反問,瞪視著眼前又被加滿的碗,難不成他是想撐死她嗎?
「不知道,所以讓你說。」風司峻四兩撥千斤的再次將問題丟給了她。
「還好吧」
樂曉婉微微的點了點頭,最起碼這段時間的表現,她還算是滿意。
「還好?」風司峻怪聲怪氣的喊道,「只是這樣?」
「要不然你以為呢?」斜睨了他一眼,樂曉婉淡淡的說道。
「我在等你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