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男人粗皮厚肉的根本就不會怎樣,可她的眉還是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
「流點血死不了人,真是,越幫越忙。」
徑自將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風司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坐著不準動。」
走了沒兩步,他又轉過了頭,「要是被我看見你亂動,你就死定了。」
大腦的記憶體明明比麻雀還小,做事竟然還不動腦子,他真是服了她了。
看著他的背影,樂曉婉覺得自己的眼前慢慢的籠罩上一層薄薄的霧氣,不過嘴角卻是上揚成一抹好看的弧度。
拎著醫藥箱走過來,看到她臉上的那抹淡笑時,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把腳伸過來」,冷著一張臉,風司峻惡聲惡氣的說道,討厭死了心竟然跟隨著她的情緒變動。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樂曉婉慌亂的說道,一張臉上悄然的滑過一絲紅暈。
「樂曉婉」一股不悅從他的臉上顯露出來,「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看著他,樂曉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竟然學會了如此的威脅人?
伸出腳放在他的腿上,她整個人仰躺向沙發靠背上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當他的手指輕輕的觸控著她的腳時,一股酥麻的感覺如電流一樣席捲了全身,不知是不是因為疼痛,她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很疼嗎?」皺著眉頭,風司峻靜靜的看著她,手下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
「沒有」說這話的時候,樂曉婉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次長點記性,真不知道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話雖這樣說,手下的動作仍是輕輕柔柔的,塗抹完紅花油,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將瓶瓶罐罐的都丟進醫藥箱然後站了起來。
「等等」轉身的那一剎那,樂曉婉喚住了他。
「幹嘛?還有哪裡疼嗎?哦,對了。」說著,他擼起了她睡衣的裙襬。
「你……你要幹嘛?」樂曉婉一下子愣住了。
「該死的」
看著那膝蓋上一大片的淤青,他不由得咒罵了一聲,拿出紫藥水在上面胡亂的塗抹著,「本來人就長的不好看了,再留下疤你還要不要出去見人啊?」
「我……我不是那個……」她很想說她叫住他不是為了這個,可顯然某人並不願搭理她。
「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哪裡都不準動。」
深吸一口氣,他緩緩的站起身,忽然,一股焦糊味從廚房那邊飄了過來。
「糟了」下一刻,就看見風司峻一路飛奔衝進了廚房,天啊,他剛剛還在炒菜,誰來救救他啊?
在他的身後,一滴淚無聲無息的在她的臉上滑落。
風司峻,不要對我這麼好,這樣的好,我怕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