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中了她下的蠱,讓人慾罷不能。
深吸一口氣,他強忍著讓自己轉過頭,雖然腳步依然帶著不情願,可他還是走出了那道門,如果再不出去,他真的害怕自己……
當第一道曙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來的時候,樂曉婉幽幽的從夢中醒來,那乍現的光線讓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身旁已經沒有了他,只是空氣中依稀有著他身上的味道。
掙扎著起身,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腳上的紅腫已然消退了很多,雖然依舊有點疼,不過已是她能承受的程度了。
赤腳下了床,當視線不經意的瞟到牆上掛著的日曆時,那上面沒有被鮮紅的叉叉劃過的地方已經所剩無幾了。
臉上劃過一絲悵然,她一瘸一拐的向外面走去。
廚房裡,風司峻正手忙腳亂的攪拌著鍋裡的粥,那個女人做飯的時候,他曾經有幸看過幾次,看起來很簡單啊,可為什麼到他手裡就成了這樣,想他一百八的智商竟然做不了一頓香噴噴的飯,這對自認無所不能的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倚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穿著圍裙的滑稽模樣,樂曉婉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我來吧」她輕聲說道,這樣做飯也真是難為死他了。
「呃?」風司峻一下子愣住了,臉上的羞赧一閃而過,隨後又瞪大了眼睛,「你不好好在床上躺著,跑到這裡做什麼?」
「你出去吧,我來做飯就好。」樂曉婉的聲音很輕很淡,看著案板上被他剁的面目全非的菜,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不準笑」風司峻直接把那當成了是她對他的嘲諷,眉毛一挑,他一把握住了她的肩,「你是不是偷偷的加了什麼是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沒加」樂曉婉頗為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只是熬個粥而已,還能加什麼啊,轉過頭,她猛地看到鍋蓋又在不停的上揚。
「快,把火調小一點,要漾出來了。」
「麻煩」雖是這樣說,風司峻仍是調小了火,轉過頭,又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說吧」
「說什麼?」
「為什麼你煮粥的時候不會這個樣子,還有,這把刀該換了。」
指指掉在地上的那把刀,風司峻甕聲甕氣的說道。
「怎麼了?用的好好的幹嘛要換啊?」樂曉婉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因為它割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