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低低的應了一聲,風司峻的眸子始終注視著場內那抹火辣辣的身影,唇角微揚,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我有件事想求你」
深吸一口氣,木蘿大著膽子說了出來。如果是以前的峻,她可以撒嬌,甚至耍賴都行,可是現在的他,雖然坐的很近,可是感覺上卻像是隔了十萬八千里,那是一種從心靈深處的排斥。
「哦?說來聽聽。」
眉尖微挑,風司峻轉過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那輕輕的一瞥就像是跨越障礙般的從她的臉上掠過,隨後繼續關注著場內。
「我想給你借點錢」
說完這句話,木蘿的頭垂的很低很低,放在膝蓋上的手因為不安而緊緊的絞在了一起。
「借錢?多少?」頭都沒轉,風司峻低低的問道,似乎對於這個問題早已在意料之中。
「五百萬」紅唇輕啟,淡淡的丟擲了這三個字。
「不多」風司峻一臉嘲諷的笑了,「以目前駱氏的負債來看,五百萬不過是杯水車薪,你確定這樣就可以了嗎?」
「我……」木蘿一下子愣住了,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現在的她又算什麼?跳樑小醜嗎?
「不用感到驚訝,這件事在圈裡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看著她臉上破裂的表情,風司峻突然嚐到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在她殘忍的將他拋棄的那一天,她肯定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吧,現在,他只不過是將曾經受過的還給她而已。
「是嗎?」木蘿自嘲的笑了,「你會幫我嗎?」她仍然抱著最後一點希望。
「不會」輕輕的搖頭,風司峻給了她一個堅定的回答。
是的,就算駱氏明天就宣告破產,他也不會再給他們一分錢,他自認已做的仁至義盡了。
「那還會有婚禮嗎?」
當一束明亮的燈光打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她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就連握著包包的手也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你說呢?」看了她一眼,風司峻緩緩的站了起來。
突然間,他想換掉婚禮的女主角了。
「峻」看到他邁開腳步的那一刻,木蘿喚住了他,站起身,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靜靜的站在那裡,風司峻一動不動,只是那張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你說過永遠都不會傷害我的,永遠都不會讓我難過,永遠……」
話還未說完,一道譏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