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喝那麼多酒?」聞著那股刺鼻的酒味,樂曉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你擔心我嗎?」搖搖晃晃的走到她身邊,風司峻順勢攬上了她的肩膀,然後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喝酒對身體不好」扶著他的胳膊,樂曉婉淡淡的說道,平生她最憎惡的東西之一就是酒。
「呵呵」風司峻突然笑了,胳膊用力的環住她的肩膀,身子搖搖晃晃,「你知道嗎?喝酒可以讓人忘記很多煩惱,一醉方休,聽過沒有?」
打了個酒嗝,風司峻又一次將酒瓶對準了嘴巴。
「我只聽過借酒澆愁愁更愁」白了他一眼,樂曉婉順手奪過了他手中的酒瓶,然後扔出了很遠很遠。
「不解風情的女人」長出一口氣,風司峻將下巴搭在了她的肩頭,整個人隨著前進的步伐搖擺個不停。
突然,腳下一個踉蹌,他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不過,風司峻墊在了地下,而她,則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趴伏在他的身上。
「你……我……」樂曉婉的臉一下子紅了,掙扎著要起身,卻覺得腰肢處一緊,然後整個人更加親密無間的貼合在他的身上。
睜著眸子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風司峻的臉上有著一抹苦笑,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含糊不清的說道,「你知道嗎?這裡好痛,破了一個大洞,卻用什麼都填不滿。」
「你怎麼了?」感受到那如雷般的心跳聲,她的心跳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最後都要一個個的離我而去?為什麼?」他無意識的呢喃著,眸子慢慢的合上了。
伏在他身上,聽著那漸漸平穩的呼吸聲,樂曉婉一臉自嘲的笑了,纖手一一的掃過他的輪廓,語氣幽幽的說道,「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為什麼,因為……所以……,這樣的因果是不成立的。」
一陣風吹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著沉沉睡去的他,眸子裡有著一抹深深的痛。
不想去想,不願去想,可是他的一舉一動都那麼輕易地便撩撥起自己的情緒,等到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早已根深蒂固,無法撥除。
這,或許就是她的宿命吧。
愛上的永遠都是不該愛上的人!
吃力的將他拖進房裡,扶上床的那一剎那,她已筋疲力盡,躺在他的身側,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害怕吵醒他,樂曉婉迅速接起了電話。
「峻,是我,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好了,已發到你的傳真機上,你自己看看吧,那個女人的背景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單純,你自己小心點。」說完,那端結束通話了電話。
赤著腳,她一路小跑的跑進了書房,看到傳真機前已傳送過來的兩張紙後,整張臉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