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好了,回去再說吧。」說完,那端迅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樂曉婉的手無意識的垂了下來,醫院?下一刻,她一下子跳了起來,他出事了嗎?
抓起車鑰匙,她快速的向外跑去,車子在清晨微薄的霧氣中留下一縷青煙然後向遠處疾馳而去。
仰靠在椅背上,風司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那淡淡的黑眼圈暗示了他一個晚上的疲憊。
起身,透過玻璃門窗,他看向了病床上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依稀記得,昨天她還笑著對他說,一定要抱上重孫子,那樣她就死而無憾了,可是今天……,她卻在生與死的邊緣上掙扎。
就在這時,樓道內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高跟鞋清脆的響聲在這個靜謐的空間內響起。
轉過頭,風司峻的眸子裡有一絲冷然的光,不過隨後他很好的掩飾過去了。
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戴蘭芝從他的眼前揚長走過,那趾高氣揚的模樣活像是一個鬥勝了的大公雞。
裴明哲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臉上仍是那種嘲諷而又略帶一絲不屑的模樣,在看向他時,臉上露出了一抹隱隱約約的笑意。
在他們的身後則是跟著一群唯唯諾諾的醫生。
「情況怎麼樣了?」隔著那扇門窗,戴蘭芝冷冷的問道,這個老不死的怎麼還不下地獄啊?
「性命已無大礙,只要精心調養,很快就可痊癒。」為首的醫生戰戰兢兢的說道,緊握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嗯,一切都用最好的。」說完,戴蘭芝輕輕的轉過身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對醫生說道,「沒有我的允許,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來,知道嗎?」
「是,夫人。」看了風司峻一眼,醫生微微的點了點頭。
一步一步的走到風司峻面前,戴蘭芝眼中的譏諷更甚,「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別想從裴家拿走一分錢。不要以為哄的老太太高興就行,現在裴家當家的人是我。」
「呵呵」風司峻突然笑了,「你儘可以抱著那堆錢下地獄,我沒有任何意見。」聳聳肩,他無所謂的笑著,他早也不是當年的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混賬」戴蘭芝的臉一下子氣的鐵青,隨即手高高揚起。卻在半空中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緊緊握住了。
「我警告你,不要隨便動手動腳的,否則不小心閃了腰可就不好了。」將她的手重重的往下一甩,風司峻冷冷的看著她。
「你……」戴蘭芝氣的渾身直打哆嗦,回過頭看向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媽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還沒反應嗎?」
「你願意自討沒趣,關我什麼事。」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轉身,裴明哲施施然離去。
這樣的戲碼看多了,久而久之,也就沒有感覺了。
臉上露出一抹蒼涼的笑意,在經過醫院大廳的旋轉門時,和急匆匆跑進來的一個人影撞在了一起。